明月宗的晨鐘帶著化神境的威壓響徹南域,六道金光自護山大陣中沖天而起,在朝陽下凝成璀璨的光帶。
林凡的長生刀斜跨在腰間,刀鞘上的雷紋與冰紋交織成太極圖案,化神初期的靈力在體內沉穩流轉,大道仙瓶貼著腰側,不時溢出的灰光與他的雷火之體交融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“少宗主,護宗大陣已交由墨塵子師弟鎮守。”左長老的拂塵掃過山門,銀絲上纏著六階妖獸的內丹,“太上長老們在斷魂淵布下的‘九鎖連環陣’,只待我們引動陣眼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俞大虎身上,這位出竅八層的壯漢正扛著玄鐵盾,盾面的猛虎紋在極品土靈根的催動下發出咆哮,竟隱隱有化神境的威壓擴散開來。
俞大虎咧嘴一笑,露出被靈力淬煉得泛著金光的牙齒:“左長老放心!老子這盾里摻了龍鱗,就算是化神后期的羽族,也別想輕易破開!”
他突然拍了拍元青陽的肩膀,后者的長劍正懸浮在掌心,劍身上的符文在劍意注入時亮起,“元師兄的劍可比那些化神老怪厲害多了,昨天試招時,他一劍就劈開了我的玄鐵盾!”
元青陽的劍尖輕輕點在玄鐵盾上,金色的劍意順著盾面蔓延,在猛虎紋的眼眶處凝成細小的劍痕:“只是僥幸。俞師弟的土靈根蛻變后,防御堪比上品靈器,若真動起手,我未必能占優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遠處的云海,那里隱約有光點閃爍,“南域的同道們已經出發了,萬毒谷的新谷主帶著毒蠱大陣,劍宗的太上長老親率百名劍修,連當年被張靠前輩重創的血魔宗殘部,都派了人來。”
秦冰月的白衣在晨光中泛著柔光,拂塵上的銀絲纏著清心露的香氣:“墨塵子師兄剛才傳訊,說西域的空間裂縫已經擴大到丈許,羽族的出竅境強者至少有五位,還有……”
她頓了頓,聲音里帶著凝重,“羽族圣主的氣息,隱約出現在裂縫另一端。”
林凡突然抬手,長生刀在掌心轉出刀花,雷火與冰寒交織的刀芒瞬間劈開前方的云層:“圣主又如何?”
他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山門,“當年張靠前輩能以殘破身軀硬撼羽族強者,今日我們有六位化神,兩位堪比化神的出竅,再加上南域千萬修士,就算羽族圣主親臨,也要讓他留下點代價!”
云鶴真人的拂塵突然指向山門前的廣場,那里跪著數百名明月宗弟子,每個人的額頭都磕出了血痕:“少宗主!請帶我們一起去!就算是死,我們也要為南域盡一份力!”
為首的正是當年在丁河鎮被救下的那個嬰孩,如今已是筑基后期,手中緊握著塊染血的玉佩,那是他父母留給唯一的遺物。
林凡望著那些年輕的面孔,突然翻身躍下飛劍,長生刀插在廣場中央,雷火在地面燒成巨大的火焰圖騰:“南域的希望,不是靠我們八人,是靠你們!”
他從儲物袋里摸出數十枚玉簡,那是大道仙瓶空間里抄錄的修煉心得,“守住宗門,就是守住我們的退路。若我們不幸隕落,你們便是南域最后的火種!”
墨塵子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口,出竅八層的靈力在他周身凝成淡淡的光罩。
這位不善打斗的修士,此刻卻挺直了脊梁,手中緊握著明月宗的鎮派玉璽:“凡兒放心。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就絕不會讓羽族踏入山門半步。”
他突然從袖中取出個玉盒,里面躺著枚晶瑩的丹藥,“這是用你的仙露煉制的‘還魂丹’,若真到了絕境……”
“師尊不必多。”林凡接過玉盒,卻反手將其塞回墨塵子手中,“若真到了那一步,這丹藥留給更需要的人。”
他轉身躍上飛劍,長生刀直指斷魂淵的方向,“出發!”
八道身影同時升空,化神境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掃過南域。
路過黑風崖時,下方傳來震天的喊殺聲,萬毒谷的毒蠱大陣正在絞殺試圖繞后的羽族金丹,無數毒蛾撲向金色的羽翼,將其啃噬得千瘡百孔。
劍宗的劍修組成劍陣,劍光如同金色的暴雨,將羽族元嬰的圣光撕裂。
血魔宗的殘部則祭出骨幡,黑色的魔氣與羽族的圣光碰撞,竟激起詭異的紫霧。
“這些雜碎來得比預想中早。”右長老的拐杖突然化作巨龍,龍爪一拍就將三名羽族金丹拍成血霧,“看來他們想在空間裂縫徹底穩定前,先掃清外圍的抵抗力量。”
林凡的長生刀突然斬出,冰藍色的刀芒瞬間凍結了十余名羽族的羽翼:“速戰速決!別耽誤了正事!”
雷火之體在剎那間爆發,赤紅色的火焰順著刀芒蔓延,將凍結的羽翼燒成灰燼,“俞大虎,用你的土靈根為同道們開路!元青陽,你去支援劍宗的劍陣!”
“得令!”俞大虎的玄鐵盾重重砸向地面,上品土靈根爆發的瞬間,黑風崖的巖石突然隆起,形成數道巨大的土龍,將羽族的陣型沖得七零八落。
他的開山斧橫掃而出,斧刃帶起的勁風直接掀飛了兩個羽族元嬰,“老子看你們這些長翅-->>膀的雜碎,還怎么囂張!”
元青陽的長劍化作金虹,精準地刺入羽族劍陣的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