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望著身邊浴血的身影,又看了看大道仙-->>瓶中正在飛速流轉的時間,突然握緊了長生刀。
雷火在他體內瘋狂翻涌,合體巔峰的靈力與南域天道的最后一絲本源共鳴,在他身后凝成巨大的虛影:“我不走。”
他的聲音如同驚雷,炸得黑鱗頭顱的動作都為之一滯:“要戰,便戰到底。”
長生刀的刀芒再次暴漲,這一次,雷火中融入了南域所有幸存者的愿力,金色的光帶與紫色的裂縫碰撞,竟硬生生將黑鱗頭顱逼退了半寸。
白發陣法師留在陣盤上的符文突然亮起,與大道仙瓶的灰光呼應,在裂縫周圍凝成新的結界,那是“陣法真解”的第一重蛻變,能短暫切斷西域天道的吞噬。
“這是……”黑鱗頭顱的金色豎瞳中閃過難以置信,“界域大陣的氣息?不可能!南域早就沒人能悟透這失傳的陣法了!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,還多著呢。”林凡的身影在結界后緩緩站直,長生刀的刀身映著他堅定的眼神,“我會在這里等你,到那時,就讓你見識一下,南域真正的力量。”
黑鱗頭顱的巨手在結界上拍了三下,見無法突破,終于帶著不甘的咆哮縮回裂縫。
紫光漸漸收斂,卻依舊像毒蛇般盤踞在斷魂淵上空,等待著下一次吞噬的機會。
當危機暫時解除,林凡癱坐在地,合體巔峰的靈力幾乎耗盡。
秦冰月的拂塵掃過他的傷口,銀絲上的清心露讓他精神一振:“仙瓶里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百倍,十日后,那些陣法師至少能悟透陣法真解的三成。”
“三成……夠了。”林凡望著大道仙瓶中閃爍的灰光,那里的十名陣法師正圍著陣法真解推演,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狂熱的光芒,“只要能多爭取一個月,我就能讓界域大陣再升一重。”
俞大虎拄著裂開的玄鐵盾走過來,臉上的血污遮不住興奮的笑容:“少宗主,剛才那雜碎被你逼退時,臉都綠了!等咱們的大陣成了,定要把西域的大乘境一個個揪出來斬了!”
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輕輕覆在林凡的手背,冰紋在他腕間凝成小小的蓮花:“玄武老祖宗說,它能以龜甲為引,將南域的愿力注入大陣。若是能與陣法真解結合,說不定能創造出連上古時期都沒有的防御陣。”
林凡站起身,長生刀在手中轉了個圈,雷火順著刀身蔓延,將斷魂淵的紫光燒得滋滋作響。
他知道,現在是南域最艱難的時刻,西域的大乘境隨時可能再次突襲,南域天道的本源也在不斷流失。
但當他看到大道仙瓶中那十道專注的身影,看到身邊同伴眼中不滅的戰意,心中便充滿了力量。
“十日之后。”林凡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黑風山,“我們在斷魂淵,給西域的雜碎準備一份大禮。”
仙瓶空間里,時間正以百倍流速飛逝。十名陣法師不眠不休地推演著陣法真解,白發老者的指尖在陣盤上劃過,每一道符文都凝聚著南域的愿力。
年輕的陣法師們則用精血繪制陣紋,將西域天道的吞噬之力融入其中,創造出前所未有的反制之術。
第七日,陣法真解的第二重蛻變完成,陣紋中出現了吞噬紫光的紋路;
第九日,第三重蛻變讓陣盤生出靈性,能自動修復受損的樞紐;
第十日,當外界的朝陽躍出地平線時,仙瓶空間里的陣盤突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,十名陣法師同時噴出一口精血,在半空凝成完整的界域大陣圖譜,那圖譜中,南域的山川河流化作陣基,人族與妖族的愿力化作陣紋,竟隱隱有與天道共鳴的跡象。
“成了!”白發陣法師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,枯瘦的手指指向圖譜中央,那里的符文正在緩緩旋轉,“這陣法……能暫時切斷西域天道的吞噬,甚至……反哺南域天道!”
林凡將大道仙瓶托在掌心,灰光中飛出的陣盤與斷魂淵的地脈完美融合。
南域天道的金光突然暴漲,將空間裂縫的紫光逼退三尺,裂縫中傳來西域大乘境驚怒的咆哮,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。
“看來,我們爭取到的時間,比想象中的要多。”林凡的長生刀指向裂縫對面的西域大地,雷火在刀身凝成火龍,“接下來,該輪到我們反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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