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-->>化骨瘴!”林凡的長生刀指向西南角,血魔宗的老怪物立刻捏碎毒囊,墨綠色的瘴氣如同潮水般涌出,將熔巖包裹其中。
西域的地龍族強者發出凄厲的慘叫,熔巖長矛在瘴氣中迅速消融,露出底下被腐蝕的骨骼。
元青陽的長劍突然纏上金甲戰主的巨斧,金虹與紫金光碰撞的剎那,他突然低喝:“林師弟!他的斧柄有裂痕!是上次被你斬中的舊傷!”
林凡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,雷火之體驟然爆發。
長生刀的刀芒如同流星般射向巨斧裂痕,下品仙器的鋒芒順著縫隙刺入,竟將斧柄劈成兩半。
金甲戰主發出震耳的咆哮,紫金色的靈力在他體內暴走,南域天道的金光趁機反撲,在他胸前炸開個血洞。
“就是現在!”林凡的聲音透過大陣傳出,祭壇中央的地脈晶石突然爆發出璀璨的光,那是諸神戰場的愿力,被他用大道仙瓶引到了陣中。
金光與南域修士的靈力共鳴,在西域合體強者腳下凝成巨大的陣紋,將他們死死困住。
“是陷阱!”金甲戰主的瞳孔驟然收縮,紫金色的靈力瘋狂沖擊陣紋,卻被愿力凝成的鎖鏈牢牢鎖住,“你們竟然用南域天道當誘餌!瘋子!你們都是瘋子!”
“比起把南域變成牧場,我們確實瘋了。”林凡的長生刀再次斬出,刀芒在陣紋中游走,將西域合體強者的靈力一一斬斷。
南域的幸存者們同時沖出,元青陽的長劍刺穿地龍族強者的丹田,俞大虎的開山斧劈開羽族將軍的羽翼,冰璃的巨爪捏碎光明神殿主教的權杖……
當最后一道刀芒落下時,金甲戰主的頭顱滾落在陣紋中,紫金色的血液在愿力的灼燒下發出滋滋的響聲。
二十二位西域合體強者盡數隕落,他們的殘魂被陣紋吸收,化作滋養南域天道的養料,讓暗淡的金光重新變得熾烈。
護山大陣的光芒漸漸平息,南域的幸存者們癱坐在地,每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傷口。
林凡拄著長生刀喘息,下品仙甲上的裂痕正在緩慢愈合,大道仙瓶在他掌心輕輕震顫,傳來南域天道的喜悅,西域的吞噬之力已經倒退,南域的金光正順著地脈蔓延,甚至開始反噬西域的邊界。
“我們……做到了?”俞大虎的玄鐵盾掉在地上,他望著陣紋中消融的西域殘魂,突然咧嘴笑了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“老子就知道,少宗主肯定有辦法!”
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輕輕覆在林凡的手腕,冰紋順著他的經脈游走,幫他梳理暴漲的靈力:“冰心訣感應到,諸神戰場的出竅境地盤正在擴張,南域的愿力能支撐我們再開辟一層戰場了。”
“不開辟了。”林凡的聲音帶著疲憊卻堅定的力量,他將長生刀插在陣眼,雷火在刀身凝成南域的地圖,“我們要守住現在的地盤,讓南域的天驕們好好修煉。”
他望向黑風山的方向,那里的靈泉正在重新變得清澈,“總有一天,我們會把戰場開到西域去,讓他們也嘗嘗失去家園的滋味。”
南域的天空放晴時,諸神戰場的霞光與護山大陣的金光交織成網,護住了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。
林凡站在望月臺的最高處,望著南域的修士與妖族互相包扎傷口,看著年輕的金丹們在靈泉邊修煉,突然覺得所有的犧牲都有了意義。
大道仙瓶在他掌心泛著溫暖的光,瓶身浮現出未來的畫面:南域的天道金光籠罩西域,人族的飛劍與妖族的妖氣在西域的土地上交織,年輕的修士們舉著長生刀的仿制品,將西域的旗幟踩在腳下……畫面的最后,是片充滿生機的田野,人族的孩童與妖族的幼崽正在一起玩耍,再也沒有仇恨,沒有戰爭。
“這一天,不會太遠。”林凡握緊手中的長生刀,合體巔峰的靈力與南域天道共鳴,在他身后凝成巨大的虛影,那是由無數犧牲者的愿力組成的守護之神,手中握著劍與爪,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。
而在西域的王庭深處,殘存的大乘境強者們跪在血色祭壇前,望著水晶球中南域的金光,發出絕望的哀嚎。
他們知道,失去合體境的西域,優勢暫時不在,已經無法吞噬南域的天道,等待他們的,將是南域的反攻,是萬劫不復的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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