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寒本源順著地脈蔓延,將西域修士的靈根凍成剔透的冰晶,讓他們在驚恐中失去反抗之力:“還記得萬魂城的冤魂嗎?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俞大虎的玄鐵盾突然從黃沙中躍起,帶著萬鈞之力砸向趕來的西域援軍。
土靈根與地脈共鳴,廢墟突然隆起數道土墻,將潰散的敵人死死困住:“老子這盾還沒飲夠你們的血!都給老子留下吧!”
劍玲瓏的流霜劍化作金虹,劍光在西域修士中穿梭,劍穗的白布條沾著滾燙的鮮血,卻依舊潔白如雪:“劍宗的劍,可斬天下不義!你們這些入侵者,都該碎尸萬段!”
元青陽的斷劍貼著地面游走,金虹在西域修士的腳踝處炸開,將他們的靈根經脈齊齊斬斷。
他故意露出南域劍宗的劍招,引得更多西域修士暴怒追擊,卻不知已踏入林凡布下的陷阱:“來啊!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殺了我!”
萬魂城的火光如同信號,在西域的各個角落同時亮起。
東城區的羽族巢穴突然爆炸,南域強者用雷火點燃了他們的翎羽倉庫。
西城區的地龍族礦洞傳來哀嚎,金丹修士們用土系術法引發塌方,將挖礦的雜碎活埋。
南城區的獸人奴隸市場響起震天的怒吼,被解救的俘虜拿起武器,跟著南域強者殺向奴隸主的帳篷。
“是南域的雜碎!”西域的合體境強者終于反應過來,咆哮著沖向萬魂城,卻在半路上遭到伏擊,三名南域元嬰修士抱著自爆的決心,將他們的護體罡氣炸出裂痕,為后續的同伴爭取了寶貴的時間。
林凡的長生刀斬落最后一名西域合體境時,萬魂城的廢墟已經被染成了血色。
他望著遠處不斷亮起的火光,聽著西域各地傳來的哀嚎,突然放聲大笑。
笑聲中帶著復仇的快意,帶著守護的堅定,更帶著對犧牲同伴的告慰。
“少宗主,西域的大乘境正在集結!”秦冰月的拂塵突然指向天際,那里的血色云層比別處更厚,隱約能看到紫金色的符文在流轉,“我們該撤了。”
林凡的長生刀在廢墟中劃出深深的溝壑,雷火順著刀痕蔓延,將南域強者留下的痕跡盡數焚成灰燼:“告訴兄弟們,按計劃撤往第二據點,三日后,我們去端了光明神殿的老巢!”
當六人的身影消失在黃沙中時,西域的大乘境強者才趕到萬魂城。
看著滿地的尸體和燃燒的廢墟,聽著各地傳來的戰報,他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,這些南域的雜碎就像打不死的小強,殺了一批又來一批,用最卑劣的手段,攪得整個西域雞犬不寧。
“追!給本座追!”領頭的大乘境強者發出憤怒的咆哮,卻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林凡的圈套。
他們越是追擊,南域的強者們就越是分散,游擊戰的威力也就越發顯現,如同附在西域身上的毒瘤,不斷吞噬著這片土地的生機。
三日后,光明神殿的鐘聲突然戛然而止。
南域的強者們用林雪兒傳授的冰心印凍結了神殿的符文,趁亂殺進祭壇,將那些正在祭祀的祭司斬成碎片。
當林凡的長生刀劈碎神殿的圣像時,他突然在圣像的基座里發現了塊石碑,上面刻著被西域吞噬的九十九域名稱,每個名字都被染成了血色。
“看到了嗎?”林凡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神殿,長生刀的雷火將石碑上的血跡焚成灰燼,“這就是我們戰斗的意義。”
秦冰月的拂塵掃過石碑,銀絲上的清心露讓那些被抹去的名字重新浮現:“他們不會白死,我們會帶著他們的信念,繼續戰斗下去。”
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撫過石碑上的南域二字,冰紋在上面凝成永恒的印記:“從今天起,西域的每一寸土地,都將記住我們的名字。”
當光明神殿的火光升起時,南域的強者們已經按計劃分散潛伏,消失在西域的茫茫大地中。
他們就像一顆顆種子,在敵人的心臟里生根發芽,用游擊戰的方式,一點點蠶食著西域的生機,為下一次反攻積蓄著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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