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強者們面面相覷,羽族將軍望著血契書上閃爍的符文,突然想起那些被控制的南域戰俘,眼中閃過絕望,他們曾用來奴役別人的手段,如今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。
但在林凡渡劫境的威壓下,反抗不過是徒勞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血滴落在那卷血色書冊上。
“很好。”林凡收起血契書,看著那些眼中充滿屈辱的西域強者,嘴角勾起抹冷冽的笑,“從今日起,你們便是眾生殿的‘心腹’,只要忠心耿耿,榮華富貴不會少;若是有異心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殿內的西域強者都明白那未說出口的話。
血契書的力量已經烙印在他們的神魂深處,生與死,只在林凡的一念之間。
散會后,秦冰月的拂塵掃過林凡的肩頭:“這樣會不會太……”
“太狠?”林凡望著窗外正在操練的西域修士,“當年他們屠我南域百姓時,可曾想過狠?”
他的長生刀在掌心轉動,“血契書只是權宜之計,等南域天道徹底恢復,等眾生殿的南域子弟成長起來,這些人自然會有‘好去處’。”
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輕輕覆在血契書上,冰紋在書頁上凍結:“羽族將軍的女兒正在修煉南域的冰心訣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林凡打斷她的話,“孩子是無辜的,但他們的父輩必須付出代價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,當西域年輕一輩實力達到元嬰境后,必須簽血契書。”
他將血契書收入大道仙瓶,“讓南域的子弟都記住,今日的安穩,是用無數同胞的血換來的,永遠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三日后,羽族將軍在巡查分殿時,故意克扣了南域修士的靈米。
林凡在主殿內指尖輕彈,血契書的符文立刻亮起,羽族將軍當場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地哀嚎,十二翼的圣光都黯淡了三分。
等他補發靈米后,劇痛才緩緩消失,只留下滿身的冷汗。
“看到了嗎?”南域修士中有人低聲議論,“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下場!”
“還是殿主高明,用他們西域的法子治他們!”
西域修士們看著那狼狽的羽族將軍,眼中的敬畏終于多了幾分恐懼。
他們這才明白,眾生殿的“平等”不過是表面文章,南域修士與西域強者之間,早已隔著道用鮮血與契約筑起的高墻。
林凡站在主殿的高臺上,聽著殿外傳來的議論,大道仙瓶在他掌心輕輕震顫。
血契書的力量正在西域蔓延,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頂級強者,如今成了南域掌控西域的棋子。
他知道,這或許不是光明正大的手段,但為了南域的長治久安,他別無選擇。
“等處理完西域的事,便去沖擊飛升境。”林凡望著南域的方向,天道金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,“到了那時,就算沒有我,南域也能在這片土地上,永遠是主人的身份!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