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,甚至我連天尊都不是敵手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我只是復(fù)制出大帝真身,并且每次施展大帝真身也是極其消耗元神,外加我的大帝真身只有威壓,沒有任何的力量加持,算是大帝真身的初級版。”
小胖滿臉郁悶的說道:“這樣說來,老大復(fù)制出的大帝真身就是個雞肋,沒有任何用處,卻還需要消耗元神來施展。”
蘇辰卻是笑著說道:“算不上雞肋,最起碼可以來威懾敵人,你自己想想看,要是我施展大帝真身,又有幾人敢對我出手?”
“除此之外,面對天尊強者,我要是施展出大帝真身,威壓覆蓋下我可以順利離開。”
絕對不能算雞肋,但也沒有實質(zhì)性的用處,不過對于神魔修為的自己來說,的確是很重要的威懾。
“老大,那你的元神怎么樣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蘇辰有些著急,現(xiàn)在的他先要確定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,畢竟之前葉姐因為相助自己,差點隕落。
雖然自己及時相助葉姐進入古葬鼎內(nèi),但葉姐是否有事,尚不可知。
立刻召喚出古葬鼎,蘇辰的元神嘗試進入古葬鼎,因為他已經(jīng)嘗試溝通葉姐,但始終無法得到回應(yīng)。
心里總是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他能確定的事情,就是葉姐并未隕落,希望能夠元神進入古葬鼎內(nèi)。
結(jié)果卻是,無論如何做,他的元神都無法順利進入古葬鼎內(nèi),包括各大血輪力量照樣不行。
要真是如此的話,他根本無法確定葉姐的真實情況,很是著急,卻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一聲嘆息。
“老大,怎么樣了?”
“我無法進入古葬鼎,所以無法確定葉姐的傷勢怎么樣。”
很是擔(dān)心,卻沒有絲毫的辦法,他甚至擔(dān)心葉姐抗不過去,要不是自己貪心,只是煉制絕命符就此離開,也不會遇到呼延洪,從而讓剛剛醒來的葉姐陷入陷阱。
沒有這次的事情,有著葉姐守護,自己在小世界絕對可以橫著走,但現(xiàn)在后悔已經(jīng)來不及。
心里很是愧疚,要不是自己,葉姐也不會這般。
“老大,你先不要自責(zé),現(xiàn)在我們要做的事情,就是先看看如何溝通古葬鼎,確定葉姐的傷勢如何。”
“談何容易。”
古葬鼎是葉姐的本命至寶,尤其是葉姐的傷勢達到一定程度,古葬鼎會開啟自我防護,莫要說自己,就算是大帝武者都無法滲透進入。
怎么辦?到底該怎么辦?
單單是著急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,雙拳緊緊的握著,蘇辰的眼神越來越凝重。
立刻溝通太囚塔,蘇辰的元神隨即進入太囚塔內(nèi)。
“師父,你可有辦法讓我溝通古葬鼎。”
葉囚曦的情況也很是不好,處于半昏迷狀態(tài),這還是之前沒有出手的情況下,一旦出手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蘇辰皺著眉頭,來到葉囚曦面前,半蹲下身,很是擔(dān)心的問道: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孩子并未反噬母體,并且蘇辰已經(jīng)堅持過了,力量暫時溝通,正常情況下葉囚曦不應(yīng)該如此。
“太囚塔正在反噬我。”
“反噬?”
“嗯,我本身是被太囚塔鎮(zhèn)壓的人,只是因為古北溟出事,我暫時掌控太囚塔而已,我的傷勢越來越嚴重,外加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太囚塔就會趁機反噬我。”
原來如此,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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