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尤姨了。”
事情已經(jīng)走到這一步,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,她都要將蘇辰順利斬殺。
想到這里的丁雪沒有繼續(xù)猶豫下去,立刻捏碎手里的陣令,順勢化作一股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入到陣法之中。
同一時間。
夜幕下的祖神府,顯得格外的寂靜,隨著四鼎被釣走,其他四府府主并未選擇離開,除了藍凍外,他們都很是不甘心。
這次本來是帶著弟子參加祖神長河的灌頂,誰能想到會突然出現(xiàn)這樣的情況,手里最重要的鼎會無緣無故的釣走。
三位府主甚至懷疑過蓋煌,最后想想還是算了。
還是那句話,要真的是蓋煌所為,那么以蓋煌的實力何必多此一舉,一旦蓋煌選擇強行奪取,誰敢不給?
要是沒有蓋煌坐鎮(zhèn)的話,五府的實力相差不多,莫要說以一敵四,相信就算是單打獨斗的情況下,相信祖神府都無法鎮(zhèn)壓任何一府。
但。
祖神府內(nèi)有著蓋煌這位始祖強者坐鎮(zhèn),完全不對等的存在,蓋煌要是想屠殺四府強者,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畢竟四府內(nèi)就算是有著大帝強者坐鎮(zhèn)又能怎樣。
以大帝境和始祖境之間的差距,兩者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,所以在他們看來,蓋煌沒有必要如此做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真的有外人躲在暗處入侵祖神府,不單單是他們的鼎,就算是蓋煌手里的鼎同樣被釣走了。
祖祠內(nèi)。
蓋煌雙拳緊緊地握著,不管她是否愿意相信,她都很清楚一開始,那就是自己手里的祖神鼎,外加其他三府的三鼎,恐怕很難再找回來。
不知道是誰做的。
不知道釣鉤是怎么釣走的。
唯一斷的事情,就是躲在暗處的神秘武者,實力肯定不是她,要不然的話,就不是躲在暗處,而是光明正大的搶奪了。
真的很是憋屈,也無顏面對祖神府的列祖列宗。
“蓋煌,我們要離開了。”
就在此時。
四位府主一一出現(xiàn),他們已經(jīng)丟失了鼎,很清楚就算是繼續(xù)逗留又有何用,毫無意義的事情。
他們無法鎖定對方是誰,并且要是不出意外的話,想要順利找回鼎的幾率幾乎沒有,既然如此,何必繼續(xù)留在祖神府,除了耽誤時間外,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做不了。
蓋煌也明白四人的意思,點點頭說道:“自此,我們五府的五鼎全部丟失,此事沒有那么簡單,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們五府之中,要是有人能夠得到關于五鼎的任何消息,需要立刻告訴其他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蓋煌,恕我直,既然世界行者已經(jīng)盯上祖神府,并且你還殺了對方的始祖境強者,你一定要小心,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好意提醒。
他們肯定不愿意看到蓋煌有事,畢竟五府的關系還算是不錯,要是他們有難的話,相信祖神府也愿意出手相助。
更好看祖神府面對的是世界行者,誰都無法斷,世界行者對付完祖神府后,是否會繼續(xù)對付他們其他四府。
同仇敵愾還是有需要的,蓋煌點點頭,說道:“我會小心。”
“蓋煌,告辭。”
“告辭。”
“告辭。”
看著四位府主起身一一離去,蓋煌心里深深嘆息一聲,顯得很是無奈,雙拳緊緊地握著,平白無故的丟失祖神鼎,心里很是不甘心。
無論如何,都要順利的找回祖神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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