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面部表情石化。
玄黃十二宗所有人都聽聞過這個「名場面」,大圣正光曾經這樣出手教育寧枕雪。
眾人都無語,便是一些長老都面皮抽搐,這綠凰著實被正光「茶毒」不輕,什么都效仿嗎?
段因臉上的笑容斂去,目光漸漸凌厲,轉頭向正主這邊看來。
秦銘面色平靜,與其對視。
在兩人之間,竟有閃電交織,雷火轟然出現。
這章略短,回頭再寫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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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對視時,目光帶著雷火,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
眾人凜然,這便是大圣嗎?完全可以憑借目光殺人。
許多人屏息凝神,暗自揣測兩人是否會直接開戰。
兩人皆身負盛名,乃是當世最年輕的兩位大圣,今日相遇,誰會避誰的鋒芒?已然關乎道爭。「絕對禁錮領域,還是沒有練成。」綠凰嘆氣。
隨即,她嘗試潑出第兩杯茶水,結果這次更差勁,都沒有形成茶湯光幕,在半空便散落下去。
余道面皮一陣發燙,對方竟將茶水潑在他臉上,口鼻間甚至縈繞著淡淡茶香。
他面頰沾著五片茶葉,茶湯緩緩滑落,只覺蒙受莫大羞辱。
此女分明是有意為之,哪里是什么練功失手。
「你……」余道年輕氣盛,立志要成為段因那樣的人,未來想俯瞰蒼茫夜霧世界,結果現在一而再被折辱。
「聒噪。」綠凰說道,翻手一巴掌將他扇飛出去。
噗通一聲,余道摔在地面,口鼻噴血,掙扎數次都沒能起身。
頃刻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這邊,便是兩位最年輕大圣的對峙,似乎都沒那么有吸引力了。
姜魔女以左手撫向瑩白的額頭,只覺心累,為何收服的瑞禽侍女,越來越「銘化」了?
秦銘對綠凰的影響,比身為主人的貸宗還要嚴重。
當事人卻自我感覺良好,扭著小蠻腰裊娜而歸,很是不屑,道:「就這?」
許多人見到這一幕,都覺得無,這……侍女綠凰太極品了。
正主還未大戰,她卻先搶盡風頭。
司夜璃抿嘴直笑,道:「姜妹妹教導得真好。」姜魔女面色微僵,道:「她是自學成才,與我無關。」
「你在羞辱我師弟?」段因身著黑色衣袍,卻不染戾氣,反倒清逸絕塵。
此刻,他清貴平和的氣質變了,早先的笑容斂去,散發著淡淡的冷意,盯著綠凰,整個人顯得很危險。
綠凰攏了攏秀發,大大方方,道:「他對上光大圣不敬,而你身為他的師兄就這么看著他禍從口出,很不負責,我在教育他做人,怎么了。」
眾人聞,皆倒吸夜霧,只覺她膽子未免太大了。
「綠凰過來,站在我身后。」姜魔女開口,關鍵時刻進行庇護,怕她吃大虧。
段因沉聲道:「玄黃道場有大圣之資的貸宗?你保不住她。」
他若有所覺,似感受到老怪物的目光投來,立即補充道:「這里是玄黃道場,我,自然不會當惡客,不會失禮,不過,我要讓那侍女低頭道歉。」
秦銘開口,冷淡地回應道:「姜苒既然說要保她,那自然可保住。」
他今天穿的是一襲雪衣,潔白無瑕,將其空明氣質突顯得越發出眾,廣袖攏仙霧,整個人明明立身那里,卻顯得有些飄渺。
「你確定要攔我?」段因開口,黑色衣袍獵獵飄舞。秦銘一只手背負身后,道:「有何不可,你覺得自己很特殊嗎?」
看到他負手而立的樣子,許多人終于意識到,綠凰為何也曾將左手放在身后。
唰的一聲,段因動了,虛空爆鳴,像是被他撕開了一般,他一拳向著綠凰轟去,而首當其沖的是姜苒。
因為,她讓綠凰站在自己的身后。
段因面色冷冽,無情出手,要將兩人一拳貫穿。
刺眼的金霞盛放,秦銘在瞬移,宛若一輪金色驕陽橫空,擋在前方,其右手直接擋了過去。
砰的一聲,他成功攔截住那可怕一拳。
兩人近距離接觸,彼此眼中都有神芒飛出,宛若雷火仙劍碰撞在一起,鏗鏘作響,并伴著轟隆隆的雷鳴聲。
秦銘的右手抓住他的拳頭,震得虛空都似在塌陷,道紋交織,密密麻麻。
轟的一聲,兩人分開,原地蕩起恐怖的仙霧風暴,伴著刺眼的霞光,他們的身影自原地消失。
一剎那,高空之上,兩人再現。
段因的拳頭散發烏光,繚繞紫霧,整個人霸道絕倫,磅礴發動進攻。
然而,秦銘立身混元金橋上,從容不迫,數次豎起右手格擋,化解他所有攻勢。
下方,周天神色凝重,道:「時隔兩年,段因的道行竟精進這么多。」
他深刻感受到,這位對手變化之大。
段因擅武術法,近身搏殺并非其最強領域,此刻居然還敢這么交鋒,這是信心爆棚的體現。
高空中,厚重的云層被撕裂,段因舉手投足,像是在揮動天地大勢。
「老四,無需擔憂。老六的氣機很強,絕不比對手弱。」牛無為開口。
隨著段因呼吸,整片夜霧海都在起伏,宛若磅礴的潮汐在漲落。
他一口氣吞下時,漫天烏云盡去。
隨著他再次出拳,電閃雷鳴,龍吟陣陣,夜空中出現諸多恐怖奇景。
天幕像是炸開了,有不死天龍浮現,還有金烏橫空,更有玄武龐大的軀體擠壓滿蒼穹,充滿壓迫感。
秦銘皺眉,他像是與傳說中的三種生靈同時對決。
事實上,那都是段因的拳光所帶出來的異象,他僅憑純肉身之力,便震爆了天上的浩瀚夜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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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快打快,以強打強,和段因連著對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