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嵇寒諫這里,卻從來沒有過那種被逼到極限、必須咬牙堅持的想法。
哪怕是以前有很多次,他們被思念和欲望裹挾,瘋狂到能在床上纏綿兩天兩夜。
事后她確實會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渾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疼。
可即便在那樣的極致里,她也只覺得是在云端沉淪,從未覺得那是一場需要去“堅持”的受刑。
林見疏不禁開始懷疑,嵇寒諫是不是自始至終都在克制著他自己?
每次當她以為他已經徹底失控、完全放開的時候,是不是對于他那恐怖的體能來說,其實僅僅只是稍稍釋放了冰山一角?
這么想著,她的心頭忽然軟得一塌糊涂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指,輕輕摸上他的臉頰。
指尖順著他深邃立體的眉骨慢慢往下滑,滑過高挺筆直的鼻梁,輕輕落在他線條冷硬、有些菲薄的唇瓣上。
就在她的指尖想要細細描摹那唇形時,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。
緊接著,男人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的嗓音,在頭頂上方低低響起。
“是不是覺得,你老公特別好看?”
林見疏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她干脆翻身,雙手趴在他的胸膛上,下巴墊在手背上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“是啊。”
她迎著他的目光,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,“天下第一好看。”
嵇寒諫緩緩睜開眼睛,黑眸中溢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寵溺。
他側過身,大手輕輕攬住她的腰,避開了她的小腹。
“一大早盯著我看了那么久,在想什么?”
林見疏看著他的眼睛,問出了心底的好奇:
“嵇隊,你是不是每次跟我睡的時候,都故意保留了實力?”
嵇寒諫顯然沒料到她大清早會問出這么直白的問題。
他冷峻的眉峰微微一挑,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,喉間溢出一聲低沉性感的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