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挑了挑眉,越發(fā)無奈:
“你也改改你一身臭毛病,別整天一副誰都欠你的樣子。”
“好好說話很難嗎?尤其是對女生,嘴那么欠,誰能受得了你?”
傅斯年不服氣地反駁:
“除了蘇晚意那個女人,我對別人都能好好說話!”
“那女人就是見不得我好!要不是她一直在中間攔著,我跟姜昕至于僵到現在嗎?”
嵇寒諫嘆了口氣:“我倒覺得晚晚沒什么錯,你遇事別總怪別人。”
“你們好歹也愛過一場,不管結局怎么樣,給自己、也給她留幾分情面。”
這話一出,傅斯年直接氣笑了。
他靠在座椅上,仰頭望著車頂,心里一陣發(fā)苦。
情面?
他和蘇晚意之間,哪還有什么情面!
他算是看透了,蘇晚意和程逸,真他媽不愧是睡一個被窩的兩口子,全都見不得他好過!
就在傅斯年暗自腹誹的時候,嵇寒諫的聲音再次傳來,轉到了正事上:
“明天下午,你以嵇氏首席法律顧問的身份,陪我去見嵇二爺。”
一說到正事,傅斯年身上的散漫瞬間收了起來,神色變冷,干脆應下:
“行,沒問題。”
……
當晚,月子會所的套房里。
林見疏玩了一天有些累,已經沉沉睡熟了。
嵇寒諫躺在她身邊,側著身子看著她的側臉,看了很久。
隨后他伸手,握住林見疏露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女人的手軟軟的,手指纖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