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不光elina愣住,一旁的沈知瀾都有些意外。
林見疏卻覺得這理所當然。
誰規定求婚這種事,只能是男人向女人單膝下跪?
女人一樣可以主動出擊,向自己深愛的男人求婚!
兩人經歷了那么多生死磨難,她比誰都清楚嵇寒諫對自己的那份感情有多深沉。
她慎重地考慮過了,她想為他再穿一次婚紗。
想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,堂堂正正地再嫁給他一次。
她想要讓他們往后老了,坐在搖椅上回憶起這一生時,能有最美好的畫面。
所以,她不想按照蘇晚意說的那套,去旁敲側擊地暗示嵇寒諫。
她林見疏既然愛他,那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他。
懷著這樣的心思,林見疏和elina探討得格外認真。
從戒托的材質、切割工藝,再到里面暗藏的刻字細節,每一處她都摳得很嚴。
兩人在圖紙上反復修改、推敲,前后打磨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把對戒初稿定了下來。
看著圖紙上契合精致的戒指,林見疏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……
而在林見疏悄咪咪設計對戒的時候,另一邊。
前往嵇二爺別墅的路上。
嵇寒諫坐在越野后座,剛結束了與一位著名對戒設計師的線上視頻會議。
他同樣雷厲風行地敲定了對戒的設計圖。
車里很安靜,只有傅斯年飛快敲鍵盤的聲音
他正爭分奪秒地趕著嵇寒諫交代的協議文件,敲完最后一行字,傅斯年長舒一口氣,扭頭剛想匯報進度。
一眼就瞥見嵇寒諫手機屏幕上的對戒圖紙。
傅斯年挑眉調侃:“喲,又在設計對戒呢?之前不是設計過一對嗎?”
當初嵇寒諫和林見疏領證結婚,關乎嵇氏這邊的手續都是他經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