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里的京都,依然燈火輝煌,車流如織。
聳立在cbd中心的嵇氏集團總部大樓,在這片霓虹交錯中卻亮得有些詭異。
嵇寒諫的黑色越野在路口停下,推門下車。
大廈樓下早已待命著狼人堂成員,就在這時,刺耳的剎車聲接連劃破夜空。
幾輛黑色重型越野車風馳電掣般駛來,一個急剎停在周圍。
車門被一把推開,程逸一身黑色作戰服,踩著戰術靴,率先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“嵇隊!”
他腰間別著槍套,幾步走上前,咧嘴一笑,“這種時候,怎么少得了我們?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后面幾輛車的車門接連被推開。
幾個身形高大、全副武裝的男人依次走下車。
他們全都身著戰術背心,全副武裝,戰靴踩在柏油路面上,發出沉重整齊的悶響。
哪怕沒有刻意擺什么陣型,可往那兒一站,那股從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鐵血殺氣,瞬間就蓋過了狼人堂的保鏢。
嵇寒諫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兄弟,冷峻的眉眼微微松動了幾分,眼底也閃過幾分意外。
他沒料到他們會來。
自從戰隊解散后,這群人現在早已經分散在各大軍區、特警隊和要害部門,個個都是手握實權、洞察京都風吹草動的大人物。
顯然,他們是收到了消息,知道他今晚要肅清集團,便全副武裝趕來協助了。
嵇寒諫看著他們,深邃的眸底涌動著感激與驕傲。
這些人,都是他一個個從生死線和魔鬼訓練營里精挑細選出來的。
當年長官下令讓他組建一支國家利刃,他足足花了三年時間才將他們找齊。
每一個人都是難得的精英,是真正的萬里挑一。
就算不跟著他嵇寒諫,他們任何一個人拉出去,都能闖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!
算算時間,他們中最早入隊的,跟著他已經十五年了。
十五年,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過命交情。
哪怕隊伍解散了,各自奔了前程,他們這幫人的兄弟情也永遠都不會散!
嵇寒諫下顎緊繃,喉結上下滾了滾。
他收斂情緒,像當年在特戰隊點兵時一樣,眼神冷銳堅定。
“那就拜托了。”
他微微頷首,聲音鄭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