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咔――”
接連不斷的子彈上膛聲,在會議室里炸響。
趙鐵帶著狼人堂的兄弟,齊刷刷掏出了腰間別著的重型配槍。
黑洞洞的槍口,毫不客氣地抵向了幾個試圖靠近保鏢的腦門!
那些保鏢瞬間僵在原地,高舉雙手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這段時間以來,大家早見識到了狼人堂的狠厲。
這幫人可不是什么拿槍嚇唬人的保鏢,誰也不敢來硬的。
因為他們是真的會開槍!
雖然不至于當場把人打死,卻能一槍打殘手腳或是脊椎,讓對方生不如死。
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,沒人敢動。
只能被動地聽著錄音播放完畢。
錄音剛一結束,三姑太突然大聲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就說呢!”
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指著嵇沉舟滿臉痛快。
“阿諫這些年對我這個姑姑總是很疏遠,原來是把凜川的死怪在了我頭上!”
“我竟是替你嵇沉舟背了這么久的黑鍋!”
她當即轉過頭,毫不猶豫地沖嵇寒諫表態。
“阿諫!不管你今晚要怎么報仇,我都站在你這邊!”
面對這鐵證如山的錄音,嵇沉舟臉色徹底扭曲了。
他盯著嵇寒諫,咬著牙仍不放棄狡辯:
“二伯為了活命,還真是連這種荒唐的謊話都編得出來!”
“當年大哥被毒販擄走,我確實在場!”
“可我當時雙腿殘疾,身邊連個保鏢都沒有!”
他眼眶因為用力而憋得通紅,仿佛自己真的是個無辜的受害者。
“就算我叫破喉嚨,也根本沒人能聽見!”
“我不是冷眼旁觀,我是無能為力啊三弟!”
“你寧愿相信一個為了自保滿嘴謊的逃犯,也不相信你親大哥嗎?!”
嵇寒諫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波瀾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深邃的黑眸里只剩下濃濃的嘲諷與殺意。
又是這套說辭,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。
去年他逼問他真相時,他就是用這副痛心疾首、無能為力的嘴臉,騙過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