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神色未變,淡淡道:“流止于智者,我又怎么會信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?!?
“倒是阿比斯先生,似乎對我的家事格外關心?”
阿比斯輕嗤一聲,顯然不信。
“哦?那你中午那反應,可不像是不信的樣子?!?
林見疏也不否認。
她直視阿比斯的眼睛,坦然道:
“我好歹是事件主角的妻子,總得有點反應,配合一下大眾的期待。”
“否則這種緋聞只會越傳越兇,讓人以為我林見疏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?!?
說到這兒,她忽然彎了彎唇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:
“不過在這里我倒要謝謝阿比斯先生?!?
“中午多虧了你的花,讓我借你出了口氣?!?
阿比斯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合著他費盡心思送花,在她眼里只是個用來出氣的工具?
他救她,她不感動。
他送花,她拿來利用。
她滿心滿眼維護的、在意的,全是那個姓嵇的!
一股難以名狀的暴躁與妒火在胸腔橫沖直撞。
阿比斯怒極反笑,笑容里透出一股令人頭皮發(fā)麻的寒意。
“看來對我這個救命恩人,你不但不感激,反而還想著利用?!?
“林見疏,你還真是……讓人寒心啊。”
說罷,他仰頭將杯中剩余的香檳一飲而盡,動作帶著泄憤般的狠勁。
喝完后,他將空杯重重撂在大理石桌面上,隨即迅速收回手,深深插進西褲口袋。
他別過臉不再看她,仿佛在極力壓抑某種即將爆發(fā)的情緒。
這一連串的動作,卻讓林見疏猛地瞇起了眼。
她只覺得太過熟悉。
在某個人身上,她見過一模一樣的習慣。
當那個人極度憤怒卻又不得不克制時,就會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重重放下杯子,最后把手插進兜里。
這是一個典型的、用以掩蓋火氣的下意識動作。
林見疏盯著阿比斯,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。
為什么這個男人,會有和陸昭野一模一樣的習慣?
就在她心驚肉跳、準備試探著說些什么時,一道女聲忽然插了進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