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孩子”二字,阿比斯原本漫不經(jīng)心的眸光猛地一沉。
他抬手,示意路過的服務(wù)生。
修長的手指接過一杯紅酒,輕輕搖晃,看著猩紅酒液在杯壁掛出痕跡。
阿比斯嘴角勾起一抹偏執(zhí)的笑:
“那又如何?”
“有孩子,不正說明她身體很好嗎?”
“既然能為嵇寒諫生,自然也能為我孕育子嗣。”
夏瑾儀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卻陰郁的男人,忽然覺得他也瘋了。
這都是什么扭曲的邏輯?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夏瑾儀深吸一口氣,試圖找回理智:
“阿比斯先生,如果你真要去追求她,我想我們的合作還是終止吧。”
阿比斯聞側(cè)首,深邃陰郁的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夏瑾儀,發(fā)出一聲冷笑。
“怎么,夏總監(jiān)就這般嫉妒林小姐?甚至見不得旁人喜歡她?”
夏瑾儀下意識想辯駁:“我沒有,我只是……”
“夏總監(jiān)。”
阿比斯冷冷打斷她。
“當(dāng)你開始瘋狂嫉妒一個人時,其實心里已經(jīng)承認(rèn),你被這人比下去了。”
“這種時候,你唯有自身努力,變得比她更優(yōu)秀,她才可能反過來嫉妒你。”
“而不是像個潑婦似的,在這里搞這種低級的雌競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毫不留情的譏諷。
“至于合作……”
阿比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:
“夏總監(jiān)當(dāng)然可以隨時終止。”
“只不過這個機(jī)會,我就只能讓給更需要的人了。”
說完,他抿了一口紅酒,再未看夏瑾儀一眼,起身就要走。
夏瑾儀站在原地,臉色極為難看,腦中飛快權(quán)衡著利弊。
“等等!”
她忽然叫住了他。
阿比斯腳步微頓,卻未回頭。
夏瑾儀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沉聲說道:
“她不會喜歡上你的,林見疏看似溫婉,骨子里卻心氣極高。”
“合作繼續(xù),但我不希望在我們的合作過程中,摻雜任何你對林見疏的私人感情。”
阿比斯背對著她,低低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