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忽然想起什么,反問道:“你身上的傷勢好了嗎?”
嵇寒諫以為她心軟動搖了,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:
“好了!完全不影響發揮。”
“不信我脫了給你檢查,或者……你親自試試?”
林見疏翻了個白眼,用力將他的手推了出去。
“既然傷勢好了,那你多憋幾天也沒事。”
嵇寒諫:“……”
林見疏態度強硬,他只得收回手,規規矩矩搭在她腰間。
雖然身體依舊緊繃得像塊烙鐵,某種反應更是明顯得令人無法忽視。
但他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兩人卻都久久無法入睡。
嵇寒諫是被身體的火焰煎熬得睡不著。
林見疏則是被內心的重重疑云和復雜情緒攪擾的無法睡著。
兩人就這樣在黑暗中各自睜著眼睛,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他們依舊起得很早。
按原計劃,今天一早便要飛往斐濟。
可嵇寒諫卻忽然改變了主意。
“我把航班改到晚上了。”
他立在窗前,望著外面銀裝素裹的哈佛校園,回頭對林見疏說道:
“我想在這兒逛逛,看看你平時走的路,和你生活了半年的地方。”
林見疏怔了怔,隨即點頭。
兩人簡單洗漱后,喊上了隔壁的約翰和哈琳,一起去吃了早餐。
隨后林見疏便領著嵇寒諫在這座古老學府里漫步。
雪后的哈佛,美的靜謐而莊嚴。
因為是假期,校園里的人很少。
林見疏裹著白色羽絨服,圍著紅色的圍巾,走在前面。
嵇寒諫身著黑色羊絨大衣,身形挺拔地跟在她身側。
他走得很慢,目光認真地掠過每一寸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