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海島的夜晚褪去了白天的燥熱,海風攜來一絲涼意。
林見疏回到酒店房間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。
約翰那邊打聽了一圈,暫時還沒有確切消息。
但他那些朋友都已經答應幫忙,一有線索便會立刻告知。
林見疏洗漱完,換上真絲睡衣躺到床上。
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,她翻來覆去,難以入眠。
她忍不住想,既然她能重生,那陸昭野會不會又遇到了類似的離奇事件,借尸還魂到了另一人身上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她否決了。
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違背科學的事,還偏偏都發生在他一人身上?
就在她思緒紛亂時,房門處傳來“滴”一聲輕響。
門開了。
沉穩的腳步聲在地毯上響起,沒有直接走向床邊,而是拐進了浴室。
沒過多久,嘩啦啦的水聲傳來。
約莫二十分鐘后,水聲停了。
浴室門打開,嵇寒諫穿著浴袍走出來。
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邊,借著昏暗的燈光,靜靜看了一會兒床上……裝睡的人。
然后他掀開被子一角鉆進來,結實的手臂從背后環過去,緊緊摟住了林見疏的腰。
林見疏皺了皺眉。
即便他洗了澡,刷了牙,可當他靠近時,她還是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酒氣。
她忍不住睜開眼問:
“你喝了多少?洗了澡味道還這么大。
嵇寒諫把臉埋在她的頸窩,聲音有些含糊,帶著慵懶的醉意:
“本來能早點回來,但卡洛尼少將要拉著我拼酒,他的面子不能不給。”
林見疏沒說話,只乖順地窩在他懷里。
嵇寒諫雖然喝多了,卻對她情緒的變化有著野獸般的直覺。
他撐起一點身子,借著昏黃的燈光去看她的眼睛:
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酒味太重,熏到你了?”
他眉頭微蹙,作勢就要松手:
“要是覺得難受,我去睡沙發。”
林見疏卻猛地伸手,一把抱住了他精壯的腰:
“不要走。”她的聲音有些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