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低笑出聲,偏過頭,借著微光看向她氣鼓鼓的臉,眼神帶著戲謔:
“是誰之前跟我打賭輸了?”
“說好的愿賭服輸,什么都聽我的呢?”
林見疏一噎。
想到那個賭約,她就忍不住為自己的腰提前感到一陣酸痛。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像是想起什么,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肌肉:
“對了,到時候你得給我留點時間,陪我去挑戰極限運動。”
嵇寒諫捉住她的手指,握在手心里:
“好,先把我喂飽了,你想怎么挑戰都行。”
林見疏又羞又惱,沒好氣地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閉上眼睛:
“睡覺!”
嵇寒諫勾了勾唇角,心滿意足地抱著懷里溫軟的身子,很快沉沉睡去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兩人早早起床。
化妝師與造型團隊已經在外面等候。
林見疏洗漱完畢,走進衣帽間挑選禮服。
然而十分鐘過去了。
二十分鐘過去了。
她還是沒有出來。
嵇寒諫已經換好衣服,簡單的黑色絲質襯衫配筆挺西褲。
海島天氣炎熱,今日活動又在戶外,不需要整套西裝。
他垂眸看了眼腕表,微微蹙眉,走到衣帽間門前輕叩:
“老婆?還沒好?”
推開門的瞬間,他愣住了。
只見林見疏站在穿衣鏡前,腳邊散落著一地華麗禮服。
她手里還拿著兩件,正一臉愁容地在身上比劃。
“怎么了?”
嵇寒諫走過去,從背后摟住她的腰:“這么多當季新款,都沒看上的?”
林見疏透過鏡子,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簡直想當場把他捶扁。
她將手里的禮服一扔,指著自己身上穿的香檳色吊帶裙,咬牙切齒:
“你自己看!”
嵇寒諫順著她的手指看去。
只見她白皙精致的鎖骨下方,還有修長的脖頸側面,遍布著斑斑點點的紅痕。
尤其是胸口那片,燈光下簡直慘不忍睹。
嵇寒諫:“……”
他喉結動了動,心虛地摸了摸鼻子。
昨晚喝多了,雖然記得不能累她,但確實沒控制住嘴上的力道。
又啃又咬的,當時只覺得口感太好,沒想這么多。
卻沒想到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