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渾身是血,刀傷遍布。
單憑他一人,又怎能比得過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。
他全靠著一股想活下去的信念,和那一身被逼到絕境而爆發的腎上腺素,才能在四個人的圍攻下撐到現在。
身上早已不知挨了多少刀,鮮血汩汩外涌,染紅了身下的沙礫。
此時,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死死抓住對方握著刺刀的手,與壓在他身上的雇傭兵僵持著。
“噗嗤——”
雇傭兵獰笑著猛然發力。
鋒利的刺刀刺破皮肉,狠狠扎進他的胸骨縫隙。
“呃——!”
傅斯年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疼得目眥欲裂。
他咬緊牙關,雙手青筋暴起,拼了命地向外推拒那只不斷施壓的手。
然而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,甚至惡毒地轉動手腕,試圖攪碎他的內臟。
旁邊另外三名雇傭兵也氣喘吁吁,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富二代竟如此難纏。
其中一人不耐煩地催促:
“那女人只怕已經回去報信了,殺了他我們趕緊進雨林藏起來!”
另一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罵罵咧咧:
“fuck!這男人命真硬!”
“我捅了他三刀,他居然還有力氣!”
“別跟他廢話了!”
最后一人眼神陰鷙,握著滴血的匕首,繞到了傅斯年身后。
“把他割喉!我就不信他還有命抵抗!”
說罷,他猛地抬手,刀鋒對準傅斯年的頸動脈,毫不留情地割了下去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