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員的聲音焦急而洪亮,竭力喚回他殘存的意識。
“堅持住!一定要堅持住!”
傅斯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憑著最后一絲求生本能,將那藥劑生生咽下。
與此同時,旁邊那架救援直升機已降落在稍顯平坦的沙灘上。
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飛奔而來。
他們動作極快卻又無比謹慎地將傅斯年移上擔架,妥善固定傷口,隨即迅速送往直升機。
隨著螺旋槳再次加速的轟鳴聲,直升機載著傅斯年,朝著度假村最近的頂尖醫院疾飛而去。
……
另一邊,消息很快傳到了姜昕那里。
得知傅斯年已經被送往手術室搶救,姜昕立即跟著兩名女保鏢,登上了前往醫院的快艇。
她并沒有受什么重傷,但劫后余生的恐懼,讓她到現在手還在發抖。
盡管這一切,歸根結底都是傅斯年自作自受。
如果不是那個混蛋為了嚇唬她,故意把她丟在那片荒灘上,也不會引來那些亡命之徒。
可一想到他是為了救自己,才獨自面對那四個兇徒……
姜昕的心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幾乎透不過氣。
那混蛋雖然可惡,雖然總是欺負她、嘲諷她、打壓她。
但他確確實實是用自己的命,將她從惡魔手中換了出來。
一時間,她竟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擔心那個混蛋,還是害怕他就這樣因自己死在異國他鄉。
姜昕望著飛逝的海浪,眼眶急得發紅,在心里默默祈禱:
“傅斯年,你這個禍害遺千年的混蛋……一定要活下來。”
……
星海號游輪上。
十分鐘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原本應該起航的巨輪,此刻依舊穩穩停在碼頭,紋絲未動。
甲板上的賓客們開始有些騷動不安。
“怎么還不開船?”
一位身著高定禮服的政要夫人搖著手中的羽毛扇,面露不解地看向正在人群中寒暄的林見疏。
“不是說十二點半準時起航嗎?現在已經到時間了。”
此一出,周圍幾位正在交談的政要與財閥也紛紛停下,目光齊刷刷投向林見疏。
若處理不當,一旦這群頂層人士心生不滿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