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時間確實已經(jīng)過了,就想幫你……”
林見疏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居然又是他!
她看著喬泱泱,語氣帶著嘲弄:
“你們什么關系?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“你難道一點自己的判斷都沒有嗎?”
喬泱泱實在討厭林見疏這種高高在上的說教語氣。
明明都是靠著男人,林見疏憑什么擺出這副優(yōu)越感來。
她冷冷反駁:
“阿比斯先生是度假村的貴賓!”
“他給度假村投了五個億,對開業(yè)典禮的時間和流程上點心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再說了,事情并沒有發(fā)展到最壞的一步!游輪還不是順利起航了!”
說完,喬泱泱提起裙擺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了兩步,她大概想起自己這副狼狽模樣實在不宜見人。
腳步一頓,轉(zhuǎn)身越過林見疏,又朝隔壁休息室走去。
與林見疏擦身而過的瞬間,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:
“林見疏,你要是敢告訴三哥我被人利用的事……這輩子我都跟你沒完!”
砰的一聲,休息室的門被重重甩上。
林見疏站在原地,沒有回頭。
她緩步走到甲板的圍欄邊,雙手扶著欄桿,望向遠處逐漸變小的度假村碼頭。
心里的那團迷霧,逐漸散開了。
如果是阿比斯搞的鬼,那一切倒都說得通了。
畢竟這個男人,擁有先知能力。
前世,陸昭野也曾參與過斐濟翡翠島ai生態(tài)項目的投資。
他對這里的地質(zhì)結構、水文環(huán)境,乃至安保系統(tǒng),都可能很了解。
利用斐濟安保系統(tǒng)為了保護生態(tài)而留下的漏洞,悄無聲息地在船底安放炸彈。
這種事,除了陸昭野,大概沒人能做到。
毀掉嵇寒諫的開業(yè)典禮,甚至想要嵇寒諫的命。
也確實是那個瘋子能干出來的事。
林見疏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指甲扣進了欄桿的防銹漆里。
沒多久,身后的休息室艙門傳來響動。
林見疏迅速收斂起眼底的寒意,松開了緊攥的手,轉(zhuǎn)過身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