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m臥室里。
林見疏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,連頭帶腳都埋在被子里。
她想死。
真的想死。
這輩子加上輩子,兩世為人,都從來沒這么社死過!
她在長輩面前維持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人設,就在剛剛那一秒,徹底崩塌了。
這以后還怎么見人?
只要一想到母親剛才那震驚的眼神,林見疏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把自己埋了算了。
“咔噠。”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。
林見疏身子一僵,立刻把被子裹得更緊了。
嵇寒諫看著床上那一團鼓起的包,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
他走到衣柜前,挑了一件中規中矩的長裙,淡藍色的,領口很高,裙擺長到腳踝。
拿著裙子,他走到床邊坐下,伸手拍了拍:
“疏疏,出來。”
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,帶著羞憤欲死的情緒:
“我不出去!你讓我悶死算了!”
嵇寒諫伸手去扯被子:
“別鬧,媽和紀叔是來跟你道別的。”
“他們要離島了,特意過來跟你打個招呼。”
林見疏死死拽著被角,猛地從被窩里探出頭。
一張臉漲得通紅,頭發亂糟糟的,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她瞪著嵇寒諫,咬牙切齒地控訴:
“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他們要來?!”
“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尷尬!”
一想起那聲百轉千回的‘老公’,她就覺得簡直像魔音貫耳。
嵇寒諫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,只覺得可愛得緊。
他伸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頭發,聲音低沉帶笑:
“我也不知道你會突然給我這么大一個……驚喜。”
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脖頸往下,落在她還露在外面的圓潤肩頭上,眼神暗了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