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一定會拼盡全力恢復記憶,跟孩子團聚!
沈知瀾嘆了口氣,另一只手也覆上來,輕輕包住女兒的手。
去年那個年,一想起來,她就心碎不已。
那時疏疏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
她在除夕夜里守著兩個外孫,只能默默掉眼淚。
那是她過得最灰暗、最絕望、也最痛苦的一個年。
如今女兒就在眼前,她也希望今年的這個年,能過一個團團圓圓的好年。
一家人,整整齊齊的,一個都不少。
“好,媽等你。”
她強忍著眼里的淚意,又道:
“別太累了,身體最重要。”
“我和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,很想說“孩子們”,但終究還是改口:
“你紀叔,在映月灣等你們。”
林見疏用力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坐在旁邊的紀淮深忽然看向嵇寒諫,問道:
“寒諫,昨天游輪延誤起航,是出了什么事嗎?”
昨日首航,他和沈知瀾都在游輪上。
雖然林見疏當時處理得滴水不漏,用吉時和祈福表演安撫了眾人。
但以他對嵇寒諫行事風格的了解,嵇寒諫絕不會將那么大的場面丟給他太太一個人應付。
沈知瀾聽到這話,也扭頭看向嵇寒諫,眼神里滿是疑問。
嵇寒諫神色坦然,沒打算隱瞞。
事情已經過去了,危機也已經解除了,說出來也無妨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,十指交叉抵在膝蓋上,語氣平緩:
“確實出了點狀況。”
“有人買通了黑市的雇傭兵,利用生態系統的安保漏洞,在船底螺旋槳安裝了高爆液體炸彈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將整個事情的經過,簡明扼要地講了一遍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