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心里忽然有些后悔。
剛才就不該讓岳母和紀叔留下來。
但考慮到他們急著回去最主要的原因是照顧孩子,他也不能因為自己的欲望去耽誤他們的時間。
他看著老婆這副誓死不從的模樣,顯然,她還在介意剛才的社死。
嵇寒諫嘆了口氣,只能遺憾地收起那條紅裙子。
“行吧,不換就不換。”
他在心里暗暗盤算,來日方長。
等這陣子過去了,他總有辦法讓她穿上,只給他一個人看。
林見疏并不知道,這條被她嫌棄的吊帶紅裙,從此成了嵇寒諫心頭的朱砂痣。
往后的日子里,無論是出差還是旅游,他的行李箱夾層里,永遠都躺著這一抹紅。
時不時就要拿出來,連哄帶騙地讓她穿給他看。
……
雖然沒有如嵇寒諫所愿讓林見疏穿上那條吊帶紅裙,但這并未妨礙兩人度過了一個沒羞沒臊的夜晚。
從柔軟的大床,到浴室的墻壁。
又從滿是泡沫的浴缸,到冰涼的大理石洗漱臺上。
鏡子里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,水汽氤氳,曖昧橫生。
林見疏覺得自己像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,完全無法掌控方向。
她整個人都要廢了,甚至開始懷疑人生。
這男人是鐵打的嗎?
體能怎么能好到這種變態的地步!
等她再次醒來時,窗簾縫隙透出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。
她迷迷糊糊摸過手機看了一眼。
下午一點。
如果不算中間嵇寒諫應酬的時間和她昏睡的時間,他幾乎不眠不休地在她身上忙活了一天一夜。
這時,身后的被子動了動。
一只大手又極其不規矩地探過來,牢牢攬住了她的腰。
那觸感堅硬而火熱,帶著明顯的意圖。
嵇寒諫的呼吸噴灑在她后頸,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卻依然精力旺盛的可怕:
“醒了?”
說著,他的手又不老實地向上游走。
顯然,他還想繼續。
林見疏這下是真的嚇到了。
她瞬間清醒,連忙抓住他作亂的手,聲音都在發抖:
“停……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