`k林見疏冷冷看著她。
剛才那一聲喊,時機抓得真準。
剛好就在她重心前移,無法撤回的那零點幾秒。
林見疏沉著臉道:
“你既然經常玩,就應該很清楚,跳水者起跳的那一瞬間,周圍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。”
“你突然吼那一嗓子,到底是什么用意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這不是她陰謀論,實在是剛才那一瞬間太兇險。
如果不是她這段時間一直在鍛煉,核心力量強,稍微調整了一下入水角度。
哪怕再偏一點點,她現在內臟可能已經破裂了。
她全身上下還火辣辣地疼,至少得休息一個多小時才能玩下個項目。
夏瑾儀皺起眉頭,一臉受傷地看著她:
“見疏,你怎么能這么想我?”
“我知道,我現在無論怎么解釋,你都會覺得我可能別有用心。”
“但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,我只是想幫你,也是真心想帶著你玩。”
林見疏冷笑一聲打斷她:
“我不需要,你離我遠點就行。”
她剛手腳并用地爬上礁石,身后陡然炸響一聲怒吼,像平地驚雷:
“林見疏!”
那聲音里的怒火與后怕,仿佛能把這漫天海浪都壓下去。
林見疏渾身一抖,下意識回過頭。
就看見嵇寒諫一身濕透的黑衣,像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那一瞬間,林見疏腿都嚇軟了。
她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:完了,這男人為了抓她回去做那種事,竟然追到海里來了!
誰知下一秒。
嵇寒諫幾步跨上岸,帶著一身寒氣和肅殺,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但他沒發火,而是沉著臉,迅速將她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。
從脖頸到四肢,再到肋骨。
確認她真的沒斷手斷腳,也沒內臟出血后,嵇寒諫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氣,才終于順了過來。
隨即,便是滔天的怒火。
他盯著林見疏有些蒼白的臉,咬牙切齒地吼道:
“誰讓你自己跑來玩這種極限運動的?!”
“二十八米!你知道拍在水面上是什么后果嗎?”
“只要角度稍微偏一點,你就沒命了!”
“林見疏,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命是你自己的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?!”
嵇寒諫鮮少這樣失態地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