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儀僵在原地,苦笑起來。
其實……她隱約知道嵇凜川愛的不是自己,可她不愿面對這個現(xiàn)實。
此時被嵇沉舟這樣無情地撕開,鮮血淋漓地攤在面前。
她痛苦地滑坐在地上,雙手捂著臉,發(fā)出壓抑的嗚咽聲。
她的人生太悲哀了。
從一開始,就沒人真心愛過她。
無論是嵇凜川,還是嵇沉舟,她一直都是男人手中的棋子,是他們博弈的工具。
嵇沉舟看著她崩潰的樣子,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撈進懷里:
“別難過,瑾儀,都過去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,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,我們生個孩子,一切都能好起來的。”
聽到“生孩子”三個字,夏瑾儀猛地抬起頭。
她臉上掛著淚痕,卻一臉看笑話似的看著嵇沉舟。
都試過多少次了,他那玩意兒就從來沒硬起來過。
嵇沉舟看到她眼底的嘲諷和輕蔑,臉色瞬間鐵青。
但他沒有發(fā)怒。
相反,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。
他緩緩低下頭,嘴唇貼到夏瑾儀的耳廓上說了一句什么。
夏瑾儀的眼睛突然瞪大,瞳孔里滿是極度的驚恐和惡心。
她猛地推開他,尖叫道:
“嵇沉舟,你這個混蛋!你就是個變態(tài)!”
“我絕不會給你生孩子!死也不會!”
嵇沉舟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力氣大得驚人。
他笑得溫柔,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瘋狂:
“乖,很快,我們就會有自己的寶寶了……”
……
另一邊。
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震耳欲聾,強勁的氣流吹得四周草木低伏。
嵇寒諫帶著林見疏,登上了一架直升機。
當察覺到嵇寒諫要帶她干什么時,林見疏頓時一臉驚恐,死死抱著座椅扶手不撒手。
嵇寒諫手臂一伸,將她整個人用力撈進懷里,嘴唇貼在她耳邊,一邊輕咬一邊問:
“不是想挑戰(zhàn)刺激嗎?”
“老婆,怎么樣?這個夠刺激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