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剛壓下去的火,又有了燎原之勢。
他快速掃完文件,便把文件扔到茶幾上,一手抱著林見疏,一手拿起鋼筆簽了字。
然后抱起林見疏起身就大步朝著臥室走去。
林見疏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:
“你不看文件了嗎!”
“文件哪有你好看。”
臥室的門被一腳踢上,隔絕了滿室的春光。
……
林見疏這一覺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。
醒來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。
她在心里把不知節制的嵇寒諫又狠狠罵了一遍。
說好的上午帶她去跳傘,結果在他一遍遍的折騰下,又錯過了那么多時間!
這男人簡直就是不知饜足的餓狼!
她揉著酸疼的腰坐起來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讓她有些疑惑的是,喬泱泱居然到現在都沒給她回消息。
她有些意外,起床洗漱,收拾好自己。
等到她收拾妥當,嵇寒諫也正好從外面回來了。
他顯然上午又出去應酬了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酒氣。
兩人一起吃了頓簡單的午餐。
嵇寒諫說到做到,下午真的帶林見疏去跳了傘。
一連兩天下來,林見疏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且刺激。
白天,她在四千米的高空自由落體,感受心臟驟停的快感。
晚上,她在酒店大床上、落地窗前、陽臺上……被嵇寒諫帶著解鎖各種高難度姿勢,感受另一種層面的刺激。
她逐漸適應了跳傘的刺激感,甚至還能被嵇寒諫帶著,在空中做出一連串翻轉動作。
在那種極速墜落的失重感中,她甚至能側過頭,與嵇寒諫在呼嘯的風聲中平靜接吻。
但這種高強度的體力消耗,鐵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第三天早上。
林見疏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:
“嵇寒諫,今晚我要跟你分房睡!”
她吼完這句話才發現,身邊早就空了。
嵇寒諫又早早出門了。
她拿起手機,看見嵇寒諫發來的消息:
我去趟醫院,你帶上白絮去玩一點別的極限項目,注意安全。
林見疏頓時眼睛一亮。
嵇寒諫總算肯放她自由行動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