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比斯俯身想聽她在說什么。
聽清的瞬間,他的臉色煞白,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。
怎么可能?
那款藥劑,明明有三年的時效!
這才過了不到一年!
一旦她想起來那一年他對她做的那些事,想起來她和嵇寒諫的過去……
那這一個月來他在她面前建立的好感,豈不是都成了笑話?
她會恨死他的。
不!
絕不可以!
阿比斯眼底閃過瘋狂的偏執。
既然想起來了,那就再讓她忘掉!
大不了再注射一次藥劑!
只要把她帶走,帶到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,她依然只能屬于他!
阿比斯猛地轉過頭,脖子上青筋暴起,沖著駕駛艙失控地吼道:
“開船!!”
“快開船!馬上走!”
游艇的引擎發出一聲轟鳴,尾部翻涌起巨大的浪花。
然而,就在游艇剛要起步的瞬間。
一只滿是鮮血的手,死死扣住了船舷的邊緣。
緊接著,白絮那渾身是血的身影,竟然硬生生地爬上了甲板。
她腹部的傷口還在不斷涌血,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。
可她那雙眼睛,卻亮得嚇人,透著不死不休的狠勁。
她一手按著腹部的傷口,一手緊緊握著匕首,踉蹌著站起來,咬牙切齒地盯著阿比斯:
“放開……太太!”
阿比斯難以置信地看著白絮。
這女人受了這么重的傷,居然還能追上游艇?
就在這時,阿比斯的助理跌跌撞撞地從駕駛艙沖了出來,滿臉驚慌:
“先生!不好了!”
“剛才收到緊急情報,嵇寒諫和少將正往這邊趕!離這里只有不到五公里了!”
“如果我們現在不走,一旦被直升機咬住,絕對跑不掉!”
阿比斯眉心狠狠一擰,眼底閃過慌亂。
嵇寒諫!又是嵇寒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