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躺在那里,依舊沒有半點動靜。
可嵇寒諫卻能捕捉到,她薄薄的眼皮正在不安地快速跳動。
她的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在恐怖的夢境里,正拼盡全力地和惡魔做著斗爭。
接下來的兩日,嵇寒諫都寸步不離地守在林見疏的床前,吃飯喝水全都是齊風(fēng)送進來。
哪怕是處理度假村的善后事務(wù),也都坐在病床邊,戴著藍牙耳機,面前架著平板,全程視頻會議。
屏幕里的男人眼神冷厲,殺伐果斷,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部署下去。
可只要一轉(zhuǎn)頭看向林見疏,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壓迫感就會瞬間收斂,化作無盡的溫柔與耐心。
在這短短兩天里,他憑借著極其強悍的手段,慢慢從度假村這邊的事務(wù)中抽開了身。
也已經(jīng)通知了機組人員,準(zhǔn)備帶林見疏回國接受更好的治療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度假村島上。
不少人都在尋找林見疏。
最著急的,莫過于約翰。
他這幾天在酒店和潛水區(qū)打聽了一大圈,卻始終找不到林見疏的人影。
他只聽說,幾天前林見疏去深海潛水了,然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度假村。
就連董事長,也跟著一起消失了。
約翰有些擔(dān)心,只能跑去找哈琳,讓她趕緊問問白絮。
畢竟哈琳和白絮這陣子走得很近,幾乎成了好閨蜜。
哈琳正靠在酒店大堂的沙發(fā)上抽著煙,聽到約翰的催促,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:
“你以為我沒聯(lián)系白嗎?”
哈琳吐出一口煙圈,沒好氣地說:“奇怪就奇怪在這里,林聯(lián)系不上就算了,白竟然也玩失蹤。”
“我跟白絮還約好了前天晚上碰面的!”
“說好了她教我那招酷斃了的掃堂腿第三式,我教她怎么靈活運用虛擬語句。”
“結(jié)果她不但爽約,我給她發(fā)了幾十條消息,她卻連個標(biāo)點符號都沒回我!”
哈琳越說越氣,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:“等下次見到她,我非得狠狠罵她一頓不可!”
約翰眉頭緊鎖,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擔(dān)憂:
“哈琳,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