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常見,自從我跟著林董以來,除了失蹤那一年,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么長時間失聯的情況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陳放話鋒一轉,“姜小姐不用擔心,江特助明確告訴我,讓我們放心先回國處理工作,林董那邊一切安好,無需我們操心。”
對于江弈,陳放是打心眼里佩服的。
那是嵇寒諫親自調教出來,送給林董的金牌特助,手段和能力遠在他之上。
江特助既然發了話,就代表這是嵇董的意思,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根本無需質疑。
作為林見疏的助理,陳放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
不管前面發生了什么驚濤駭浪,他的職責,就是幫林董守住后方的商業版圖。
“既然江特助都這么說了,那就肯定沒問題。”
秦瑜拍了拍手,干脆利落地做了決定。
幾人又簡單寒暄了兩句,秦瑜便帶著陳放轉身離開,直奔機場,登上了回國的航班。
……
過了半日,傅家派來的頂配私人飛機和頂尖醫療團隊也抵達了萊克巴島。
艙門大開,隨行人員迅速且小心地將傅斯年轉移上了私人飛機。
姜昕也跟著上了飛機,全程陪同回國。
經過頂級專家的干預,傅斯年的傷勢基本已經穩住了。
飛機平穩地在云層中穿梭了幾個小時。
原本安靜躺在病床上的傅斯年,忽然抬起沒扎點滴的那只手,扯下了臉上的氧氣罩。
他緩緩睜開眼,轉過頭,目光深沉地望著一直守在床邊的姜昕。
姜昕被他盯得愣了一下,以為他是口渴了。
她熟練地轉身倒了一杯溫水,插上吸管,湊到他嘴邊。
“是要喝一口嗎?”她語氣平靜地問。
這幾日,姜昕雖然也受了極大的驚嚇,卻一直在沒日沒夜地照顧著傅斯年。
傅斯年突然想起了好幾年前。
那時候,她也是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他。
在他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,在他故意刁難、惡劣地捉弄她的時候,她總能像個沒有脾氣的機器,將他照顧得細心又周到。
幾年前的照顧,和此刻的照顧,似乎一模一樣,可又似乎完全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