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誰都清楚,自己這個兒子以前有多厭惡、多看不上姜昕。
她想不通,那個狐貍精到底在斐濟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居然能讓兒子替她說話!
但看著傅斯年因為激動而滲出血絲的紗布,傅母也不敢再刺激他了。
她連忙軟下語氣應承著:“好好好,我不動她,你別激動,你剛做完手術不能亂動!”
“媽現在就吩咐下去,讓他們停手,你趕緊躺好!”
傅母安撫好兒子,轉過身,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可是,當病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傅母臉上的心疼立刻化作了滿眼的怨毒與狠辣。
她直接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,我要讓姜家,徹底從京都的圈子里消失!”
……
此時的另一邊。
姜昕頂著一張高高腫起的臉,推開了自己的公寓門。
剛剛在醫院走廊里,傅母那兩個用盡了全力的耳光,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響。
但她沒有躲,也沒有還手,硬生生地全都受了下來。
因為只有這樣,她心里才覺得痛快。
這兩巴掌挨完,也算抵消了那點連帶責任。
她跟傅斯年、跟傅家,這下是徹徹底底地兩清、互不相欠了。
她走到廚房,煮了兩個雞蛋,剝了殼在紅腫的臉頰上輕輕滾著。
還沒敷多久,被她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姜家老宅打來的。
她剛一接通,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姜父震怒的咆哮聲:
“姜昕!你這個逆女!你到底在外面怎么得罪傅斯年了!”
“傅家剛剛發了話,要斷了我們的所有合作!你這是要把整個姜家都害死啊!”
“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!去傅家磕頭賠罪!”
姜昕聽著電話里的怒吼,眉頭瞬間緊擰,眼底閃過嘲諷。
沒想到傅斯年的報復來得這么快、這么狠。
掛了電話,她給秦瑜發了一條信息:
秦總,實在抱歉,星河那邊的年會我可能參加不了了,家里出了一點急事,我得回去處理一趟。
發完消息,姜昕換了件高領毛衣,遮住些許下頜的紅腫,匆匆趕往了姜家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