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瞬間就意識到了這背后的嚴重性。
既然是聯合國要出面解決的組織,憑嵇寒諫一人之力,怎么可能說給卡洛尼就給他?
這明明是嵇寒諫的籌碼,甚至可以作為向國際社會換取保護的王牌。
定是為了將自己安全帶回國,他才把這張王牌拱手讓人,并扛下了所有壓力。
林見疏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錘了一拳,悶痛得厲害。
她手握成拳,死死按著心臟的位置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的肉里。
怪不得霍錚說嵇寒諫被那神秘組織報復了。
怪不得映月灣會被炸。
失去了王牌的嵇寒諫,就像是失去了獠牙的猛虎,那些躲在暗處的惡狼自然要撲上來撕咬。
林見疏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喉間翻涌的酸澀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會盡快弄清楚一切,絕不會讓這盆臟水一直潑在我身上。”
掛斷電話后,林見疏目光有些發直地盯著虛空。
心臟的位置還是疼得厲害,那種窒息般的痛感,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她不知道嵇寒諫當時是頂著多大的壓力,抱著昏迷不醒的她走出斐濟的。
但她知道,他一定很難。
就在這時,腿邊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。
團團不知道什么時候邁著小短腿跑到了她身邊。
他兩只小手扒著林見疏的腿,仰著那張酷酷的小臉,眼巴巴地看著她。
“媽媽,你怎么了?”
小家伙敏感地察覺到了媽媽情緒的不對勁,大眼睛里寫滿了擔憂。
旁邊的圓圓也跟著跑了過來。
她嘴邊還沾著米粒,直接抱住了林見疏的小腿,奶聲奶氣地撒嬌:
“媽媽,偶吃飽飽了!”
“媽媽陪偶玩!”
孩子稚嫩的聲音,就像是最好的治愈良藥。
林見疏低下頭,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,心頭的陰霾瞬間散去了些許。
她強行將那些令人窒息的沉重壓回心底,不想把負面情緒傳染給孩子。
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兩個小家伙的腦袋,嘴角勉強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“好,媽媽陪你們玩。”
“你們想玩什么?”
圓圓一聽媽媽答應了,立馬興奮地蹦了一下,拍著小手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