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些隊員的婚姻大事,她這個當嫂子的,也得幫忙把把關、撮合一下了。
不然照這軸勁兒,豈不是那些隊員都得等嵇寒諫發話,否則都要打一輩子光棍?
“行吧。”
林見疏也不再糾結這個,轉而問道:
“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那位姑娘?”
霍錚抿了抿嘴唇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在林見疏鼓勵的目光下,他還是緩緩開了口。
提到那位姑娘時,霍錚雖然滿臉羞澀,語間卻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細膩。
他記得她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,記得她說話時喜歡帶點兒南方口音的軟糯。
甚至連她右手虎口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,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林見疏靜靜地聽著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這哪里是不喜歡。
分明是喜歡上了,才更加覺得自己配不上,才更加克制。
夜色越來越深。
寒風卷著雪花,在空曠的山谷里呼嘯。
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快來到凌晨。
林見疏跟霍錚聊完了所有話題,實在是沒什么可聊的了。
周圍安靜得只剩下風聲。
她昨晚被噩夢纏身,一夜沒睡好。
白天又陪著兩個精力旺盛的孩子玩了一整天,體力和精神已經透支。
此刻安靜下來,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。
她抱著膝蓋,下巴擱在手臂上,眼皮越來越沉。
就這樣迷迷糊糊的,在寒風凜冽的臺階上,縮成一團睡著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一陣低沉的轟鳴聲,打破了夜的寂靜。
霍錚神色一凜,抬手按住耳邊的藍牙耳機。
耳機里,傳來了前方哨位的急促匯報。
“目標確認!嵇隊回來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