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瀾被女兒調侃的臉更紅了。
她嗔怪地瞪了林見疏一眼,趕緊岔開話題:
“你這孩子,就知道打趣你媽。”
說到這兒,她突然想起什么,神色稍微正經了一些。
“對了疏疏,這次我去普陀寺,剛下車就碰到了悟塵大師,大師讓我帶句話給你。”
林見疏有些好奇:“什么話?”
沈知瀾回憶了一下,模仿起大師高深莫測的語調說道:
“大師說:種因是你,結果是你,了緣也是你。到了那一日,萬山不過身后影,輕舟已在云天外。”
林見疏心頭猛地一震,她忽然迫切地想要確認一些事,于是說:
“悟塵大師還在普陀寺嗎?等這邊忙完,我想去拜訪他。”
沈知瀾搖了搖頭:“他傳完話就走了,說是又要云游化緣去。這種時候,通常沒人能找到他。”
也是在大師剛離開不久,周圍就冒出了很多恐怖分子,直接帶走了沈知瀾。
那些人雖然沒有傷害她,可那些人身上散發的煞氣,還有腰間若隱若現的槍械,仍是讓沈知瀾受了不小的驚嚇。
好在,經過昨夜,她已經緩過來了。
林見疏聞,眼底掠過一絲失望,卻也沒再多問。
母女倆又閑話起家常來。
紀淮深見她們聊著,便沒有打擾,轉身又往廚房走去。
剛走到廚房門口,恰好碰上拎著東西回來的嵇寒諫。
兩個高大的男人對視了一眼。
不需要多說什么,那種屬于男人之間的默契便流轉開來。
嵇寒諫側了側身,跟著紀淮深進了廚房。
廚房的門一關,這里便成了兩個男人的私密談話空間。
嵇寒諫拿出生姜清洗,煮起了紅糖生姜水,順口問道:
“紀叔,聽說你昨晚半夜出去了一趟?”
這里畢竟是蒼龍嶺,是半軍事基地。
而紀淮深是他帶進來的,任何進出和異常舉動,他都必須掌握清楚。
他也可以讓人去查監控,去查行蹤。
但他選擇直接問,這是對紀淮深的尊重。
紀淮深攪動湯鍋的手停了下來,神色坦然。
他也知道這里的規矩,更明白嵇寒諫的顧慮。
所以他沒有隱瞞,甚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:
“我去買避孕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