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瀾急了,站起來拉住她的手:
“疏疏!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!”
“在京都這樣的天子腳下,他們身上都能隨身攜帶槍支!”
“這說明他們背后有通天的背景!有人在給他們兜底!”
林見疏回握住母親的手,安撫地拍了拍。
“媽,你放心。”
“不管那個人是誰,這次事情鬧得這么大,連聯(lián)合國都介入了,很快就能把他揪出來。”
“嵇寒諫到底是軍方重視的人,是國家的利劍,上面肯定會給他一個交代。”
說到這兒,她轉(zhuǎn)頭看向紀(jì)淮深,神色變得格外鄭重:
“但是紀(jì)叔,有嵇寒諫一個人站在黑暗對立面就夠了。”
“您是著名的企業(yè)家,您的名聲不能沾染這些是非。”
林見疏頓了頓,語氣帶上了一絲懇求:
“如果嵇寒諫要跟他們斗到底,還需要您在明面上保持中立,在暗中周旋。”
“所以,這次請您務(wù)必保護好我的母親,還有您自己,這就夠了。”
沈知瀾聽著女兒這番冷靜透徹的分析,眼眶不禁又紅了。
她心里焦急萬分,卻也知道女兒說得對。
她無法自私地要求紀(jì)淮深犧牲自己的事業(yè),甚至冒著生命危險,去給女兒擋槍。
那是嵇寒諫的戰(zhàn)場。
紀(jì)淮深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五歲的女孩。
明明看著那么柔弱,骨子里卻有著不輸給任何男人的堅韌和清醒。
他眼底閃過贊賞。
沒有再堅持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微微頷首:
“好。需要幫忙的時候,隨時開口。”
就在這時,廚房通往客廳的走廊邊上,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:
“媽,紀(jì)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