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著眼前這個自己也深愛了半輩子的男人,內心的感動像潮水一樣洶涌。
她主動湊上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“好……”
她的聲音破碎在唇齒間。
“那我們就好好愛彼此。”
紀淮深眸色一暗,扣住她的后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雖然醫生千叮嚀萬囑咐,術后一周內不能同房。
但他還是抱著她緩緩躺了下去。
不能真槍實彈,但在這溫情脈脈的夜里,兩顆心卻以前所未有的姿態,緊緊融為了一體。
……
蒼龍嶺,半山腰的古堡主臥內。
林見疏坐在床上,整個人懵了好一會兒。
她看著眼前一臉淡定的男人,很是不理解:
“你干嘛去做那個手術啊?”
“我們還年輕,萬一以后……”
嵇寒諫挑了挑眉,語氣理所當然:
“沒有萬一,我們有圓圓和團團,兩個孩子已經夠了。”
他將她圈在懷里,氣息滾燙。
“而且,我不喜歡戴那玩意兒,很不舒服。”
“我想每一次,都能在最深處感受到你。”
林見疏:“……”
雖然她很無語,但也知道,他去做那個手術,定是怕意外懷孕的情況再次發生。
他不想讓她再受生孩子的苦。
林見疏嘆了口氣,心里有些復雜,既心疼又感動。
她伸出手,去拽他的腰帶。
“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嵇寒諫瞬間夾緊了腿,一把抓住林見疏的手,聲音緊繃:
“睡覺。”
林見疏卻不依不饒,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。
“給我看一眼!我就看看醫生給你開了多大的口子!”
嵇寒諫耳根子可疑地紅了紅,緊緊拽著自己的腰帶。
“沒多大,微創,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口子。”
林見疏不信,更用力的拽。
“我不信!我要親眼看看才放心。”
嵇寒諫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。
他是真的怕她看嗎?
他是怕她看了,上手摸,到時候受罪的是他!
“真沒事,別看了。”
林見疏見他一直推脫,好勝心也上來了。
她直接跪坐在床上,雙手叉腰,一副女流氓的架勢。
“嵇寒諫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”
“我都不害羞,你還害什么羞?”
“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沒見過?甚至那里我都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