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一路無話,來到了白家的練武場。
這是一個露天的巨大場地,周圍擺滿了各種兵器架子。
那五個“孩子”已經收到了消息,正在場地上候著了。
說是孩子,其實看著最小的也有二十出頭了。
個個身姿挺拔,眼神銳利,一看就都是高手。
他們大概也知道自己即將被挑選,所以一看見有人進來,這幾個人就開始賣力地展示起來。
一個在打移動靶,一個在舉重,一個在射箭,另外兩個則在對練格斗。
一時間,整個練武場仿佛是什么雜技表演現場。
林見疏看著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一幕,只覺得心里更空了。
她忍不住側過頭問嵇寒諫:
“當初挑選白絮的時候,你也是這樣選走她的嗎?”
嵇寒諫目光淡淡掃過場上那些賣弄技巧的人,“嗯。”
林見疏追問:“那當時她在干什么?也在這樣……表演嗎?”
“沒有。當時一共十個孩子,其他人都在拼命展示自己。”
“只有她,什么也沒干。”
“她就沉默地站在角落里,手里握著一把匕首,冷冷地看著其他人,像一匹孤狼。”
“她很與眾不同,所以我一眼就選中了她。”
聽著嵇寒諫的描述,林見疏腦海里仿佛浮現出白絮當年的模樣。
那個沉默寡,卻最讓人安心的姑娘。
林見疏心頭一酸,再次看向場上那五個賣力表現的年輕女人。
沒有一個站在角落,也沒有一個眼神像白絮那樣純粹又堅定。
她們眼底寫滿了欲望,寫滿了想被選中的急切。
這種急功近利的感覺,讓林見疏本能地排斥。
白崇山站在一旁,看著自家這些后輩的表現,倒是頗為滿意地摸了摸胡子。
他轉頭看向林見疏,笑瞇瞇地問:
“怎么樣嵇夫人?有合眼緣的嗎?”
林見疏抿著唇,沒有說話,只是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嵇寒諫微瞇著狹長的眸子,冷冷掃過場上的五個人。
片刻后,他轉頭看向白崇山,語氣有些涼:
“還有嗎?”
白崇山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這都沒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