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點了點頭,眼神帶著幾分敬畏:
“認識啊,白絮姐姐可是我們要學(xué)習(xí)的榜樣呢!”
“教官說了,白絮姐姐是為了保護主子犧牲的?!?
“她雖然死了,但是她完成了家族賦予她的最高使命,她是光榮的!”
說著,白檸突然挺直了腰板,對著林見疏鄭重其事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。
小臉嚴肅,語氣激昂:
“姐姐你放心!”
“既然我成為了你的保鏢,我也一定會向白絮姐姐學(xué)習(xí)的!”
“如果有危險,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為你豁出性命!”
“哪怕是死,我也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傷!”
林見疏愣住了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稚氣的孩子。
聽著她用那種理所當(dāng)然、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語氣說出為她豁出性命的話,心底一片冰寒。
這是一種怎樣的教育?
把活生生的人,訓(xùn)練成隨時準備赴死的工具。
甚至讓她們覺得,死亡是一種榮耀。
這太扭曲了。
也太殘忍了。
林見疏深吸一口氣,俯身,視線與白檸齊平。
“白檸,你的使命,并不是為了保護我而犧牲掉性命?!?
“你首先是你自己,然后才是我的保鏢?!?
“遇到危險,我們要一起活下去?!?
“你的使命除了保護我,更重要的是,也要保護好你自己,明白嗎?”
白檸眨了眨大眼睛,似乎有些困惑。
這跟教官教的不一樣啊。
教官說,雇主的命就是天,保鏢的命就是草。
但看著林見疏那雙溫柔又堅定的眼睛,她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。
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明白!我肯定會保護自己的!”
“不過姐姐你對我這么好,我更要拼命保護你了!”
說著,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趕緊捂住嘴,眼珠子骨碌碌亂轉(zhuǎn):
“哎呀,不對不對?!?
“既然手續(xù)都辦了,那你現(xiàn)在就是我的主人了?!?
“我不能喊姐姐了,我得喊您……夫人!”
她學(xué)著大人的模樣,老成地想要行禮。
林見疏無奈地搖了搖頭:
“別喊夫人,把我喊老了?!?
“還是喊姐姐吧,聽著順耳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