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姐姐長得柔柔弱弱的,一看就沒有那個手勁兒?!?
“想要點住穴位,瞬間爆發力至少要達到五十磅才行。”
她伸出小拳頭比劃了一下。
“姐姐,你能打出多少磅的拳力?”
林見疏茫然地搖了搖頭:“沒試過,不知道。”
白檸托著下巴,瞇著眼睛估算了一下。
“我猜頂多十磅,連只大鵝都打不死,還是太弱了?!?
她嘆了口氣,一副“這就難辦了”的小大人模樣。
但緊接著,她又揮了揮拳頭,豪氣干云地說道:
“不過沒關系!以后有我保護你呢!”
“我雖然看著小,但我這一拳出去,能要人半條命!”
“誰要是敢欺負姐姐,我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!”
接下來的路程,完全成了白檸的單口相聲專場。
從白家那些奇葩的家規,講到她是怎么偷教官的酒喝。
從山里的野豬有多兇,講到她以后想找個什么樣的男朋友。
這丫頭的精力旺盛得簡直不像人類。
即使換乘了直升機,噪音巨大的螺旋槳聲也沒能阻止她的輸出。
嵇寒諫坐在駕駛位上,戴著降噪耳機。
但他依然能感覺到身后那股喋喋不休的聲浪。
他透過儀表盤的反光,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蒼白的林見疏。
她顯然已經被吵得有些頭暈腦漲了,手按著太陽穴,眉頭緊鎖。
嵇寒諫眸光一沉。
他忽然覺得,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錯了。
這丫頭要是這么長年累月地跟在林見疏身邊,林見疏怕是沒病也要被吵出神經衰弱來。
沒一會兒,林見疏就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,似乎是睡著了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,看起來格外脆弱。
嵇寒諫放穩了操縱桿,盡量讓直升機飛得平穩一些。
然而,這并不是普通的困倦。
原本只是閉目養神的林見疏,腦袋忽然無力地垂向一邊,整個人徹底昏睡了過去。
白檸在林見疏閉上眼睛的時候就自覺閉嘴了,卻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。
見狀,她嚇了一跳。
趕緊伸手扶住林見疏的腦袋,卻不想一摸,燙得嚇人!
“先生!不好了!姐姐暈倒了!”
“我摸了摸,她渾身滾燙,好像發燒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