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他,眼中閃爍著近乎執拗的光芒。
“我想知道真相,老公,拜托。”
嵇寒諫看著她眼底的堅持,和那份祈求。
他對林見疏的這種眼神,向來沒有抵抗力。
沉默片刻,他終是妥協地嘆了口氣。
“好。”
“但在看之前,必須讓沈硯冰再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這是他最后的底線。
林見疏知道如果不答應,他是絕對不會開箱的,便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嵇寒諫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。
不到一分鐘,沈硯冰就帶著聽診器走了進來。
一番仔細的全身檢查后,沈硯冰摘下聽診器,神色嚴肅地說道:
“高燒雖然已經退了,肺部也沒有感染的跡象,但我建議最好還是再在醫院住兩日,好好調理一下。”
她看了一眼林見疏,意有所指地說道:
“這次發病不僅僅是因為傷心過度和受了些風寒,也有記憶剛剛恢復,大腦皮層過度活躍留下的一點后遺癥。”
“如果時間允許,我想再觀察兩天,確保神經系統沒有受損。”
嵇寒諫聞,臉色沉了幾分。
他立刻點頭道:
“好,聽你的,這幾日你就專心給她調理身體。”
沈硯冰應了一聲,收拾好東西,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此時,房間里再次只剩下兩人。
林見疏的目光,再一次落在金屬箱子上。
那種迫切,幾乎已經無法掩飾。
嵇寒諫只好起身按下床邊的按鈕,升起了床上的小桌板。
然后,他將金屬箱子提了過來,放在桌上。
“咔噠、咔噠。”
兩聲脆響,金屬鎖扣彈開。
嵇寒諫的手按在箱蓋上,并沒有立刻掀開,而是深深地看了林見疏一眼。
“看完不要激動。”
“如果受不了,隨時告訴我,我會立刻關掉。”
林見疏鄭重地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嵇寒諫這才掀開箱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