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里走的喬泱泱,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沒有理會白檸,徑直走到沙發旁,優雅地坐了下來。
林見疏看了一眼白檸,淡聲說:
“她撬不走的。”
“而且,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隨意質疑我的決定。”
白檸被這一訓,頓時尷尬地抓了抓頭發,小臉漲得有些紅。
在白家她年齡還小,暫時還沒有學過關于保鏢的職業素養和禮儀課程,也是第一次當保鏢。
所以她總是下意識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哦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白檸乖乖地退到床邊,但眼睛還是警惕地盯著喬泱泱。
喬泱泱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:
“這是你的新保鏢?看著年紀很小,做事也沒什么規矩,并不熟練。”
林見疏靠在床頭,淡淡道:
“確實沒什么經驗,我可以慢慢調教。”
喬泱泱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:
“那你還真有耐心,連這樣毫無經驗、甚至可能壞事的小保鏢都能包容。”
她說到這里,話鋒一轉,視線落在林見疏清麗的臉上:
“難怪三哥那么看重你。”
“為了你,他竟然不惜做違法犯忌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嗎?私自使用憶視儀強行讀取他人記憶,一旦被上面查到,他會被記大過的,甚至可能影響他的前途。”
林見疏冷冷看著喬泱泱,語氣犀利地反擊:
“如果你真的為他好,真的在意他的前途,當初就該實話實說。”
“而不是隱瞞真相,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我身上,甚至試圖誤導他。”
喬泱泱垂下眼簾,看著自己纏著厚厚紗布的右手手腕,眼底涌上深深的苦澀。
她緩緩舉起受傷的手腕,展示給林見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