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嫂子……夢里沒什么印象。”
嵇寒諫沉默了。
傅斯年見他不說話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亮了亮。
“對了,老嵇,要不把你那個憶視儀借我用用?”
“我想把腦子里那些畫面導出來保留下來。”
嵇寒諫冷冷瞥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拒絕:
“不借,那是軍用設(shè)備,私自外借違法。”
傅斯年不服氣地嚷嚷起來:
“少拿這套來壓我!那你還私自給喬泱泱用?”
“我都聽說了,你可把那大明星嚇得連夜轉(zhuǎn)院了,這是要徹底跟你劃清界限了。”
嵇寒諫神色淡漠,“這不是更好,省得她總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傅斯年被噎了一下,無奈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行行,你狠。”
“不借就不借,小氣鬼。”
“等我好點了,我就去買款《彼岸回響》的游戲,把畫面放到游戲里也一樣。”
“我非要研究下,這世上到底是不是真有平行世界。”
他又絮絮叨叨地抱怨了幾句,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里多了幾分急切:
“對了,你最近有姜昕的消息嗎?”
嵇寒諫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傅斯年眉頭皺了起來,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(fā)。
“那女人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還把我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都拉黑了,我想聯(lián)系都聯(lián)系不上。”
嵇寒諫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
“你以前不是總說,好馬不吃回頭草嗎?”
“還說姜昕這種女人,誰娶回家誰倒霉。”
“怎么,臉不疼?”
傅斯年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,臉皮倒是厚實。
“我算什么好馬,我還就突然好這口回頭草了,不行啊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