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柜上,門外就突然傳來傅斯年助理有些焦急和強硬的阻攔聲。
“夫人!少爺今天交代了,他誰也不想見!您還是請回吧!”
蘇晚意心里正犯嘀咕。
誰知,下一秒。
那位在隔壁吃了兒子閉門羹的傅母,轉頭就冷著一張臉來到了姜昕的病房門前。
她甚至連門都沒敲,就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她居高臨下地盯著病床上的姜昕,眼神刻薄又鄙夷。
“姜昕,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你有這么大的能耐?”
“當初你要是能拿出這份讓斯年離不開你的狐媚本事,又怎么會生出后面這么多事來?”
病床上,姜昕的臉色原本就很蒼白。
聽到這話,她眉頭緊緊蹙起,臉色更白了。
一旁的蘇晚意當場就護犢子的炸毛了。
她往前跨了一步,擋在姜昕病床前,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:
“伯母,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!”
“傅少想追求姜昕,那是他自己上趕著的事,長著腿長著心,誰逼他了?”
“您管不好自己的兒子,憑什么把氣撒到我們家姜昕頭上?”
傅母連正眼都沒看蘇晚意一眼。
她完全無視蘇晚意,目光死死釘在姜昕蒼白的臉上。
“我想,我的人之前應該已經把話給你帶到了。”
“既然你們姜家還死乞白賴地想讓你跟斯年復婚,那你就給我拿出點實質性的實力來。”
“你去讓斯年乖乖回家,做他該做的繼承人!”
傅母眼神一厲,聲音陡然拔高:
“否則,你們姜家,乃至你姜昕,都別想在京都這塊地盤上再扎根!”
“還有你手里搞的那個什么破農機項目,我也有一百種方法,讓它在京都徹底消失!”
聽著這些惡毒的威脅,姜昕胸口一陣劇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