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道別,就意味著一定會平安歸來。
林見疏眼眶微微發熱,她收緊了摟著他脖子的手。
“好。”
“那以后,我也不跟你們道別了。”
有了嵇寒諫的陪伴,林見疏的心情徹底放晴了。
她開心地摟著嵇寒諫的胳膊,窩在寬大的沙發里,在萬米高空上,安心地過起了屬于他們的二人世界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在他們飛往波士頓時,紀淮深和沈知瀾已經抵達了m國。
此時正是m國的傍晚時分,落日的余暉將整個街區染成一片橘紅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他們沒有通知任何人,下了飛機就直接低調地前往了紀允藍名下的別墅。
可他們卻撲了個空。
紀允藍下班后跟朋友去了市中心的酒吧狂歡,還沒有回家。
偌大的別墅里,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居家保姆在打掃衛生。
紀淮深臉色很是陰沉,直接命令保姆立刻給紀允藍打電話,把人叫回來。
保姆被他身上的威壓嚇得直哆嗦,趕緊撥通了電話。
當紀允藍接到保姆的通知時,整個人既驚訝又發懵。
她完全不明白,那個將她扔在海外生活、快十年都沒有主動聯系過她的父親,怎么會突然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的別墅里。
巨大的疑惑和隱隱的不安交織在一起,讓她沒了玩樂的心思。
紀允藍急匆匆地趕回了家。
……
半小時后,紀允藍氣喘吁吁地趕到家,目光立即掃向客廳。
卻不想,她第一眼看見的并不是十年未見的父親。
而是坐在沙發上,那個讓她感到無比熟悉、又無比震驚的女人。
那是她最崇拜的偶像林見疏的母親,沈知瀾!
還不等紀允藍從疑惑中反應過來,從沈知瀾的身后,又緩緩走出了一個高大儒雅、卻又滿身陰沉的男人。
那張臉,即便快十年不見了,紀允藍的瞳孔還是猛地縮了一下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下意識的恐懼。
更何況,此刻那張臉還布滿了駭人的陰沉,鏡片后的雙眼像淬了冰一樣冷厲。
紀淮深盯著站在門口的女兒,沒有半句久別重逢的寒暄。
他一開口,就是極具壓迫感的冷聲質問:
“你找誰做的林見疏仿生人?給我立刻交代清楚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