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他拋上云端的迷離中,林見疏絕望地發現了一件事。
自從這家伙跑去做了結扎手術,他在那方面似乎比以往更加放縱、更加享受了。
他完全沒了顧忌,就像一頭徹底解開束縛的猛獸,放縱地在她身上不斷索取、攻城略地。
林見疏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她心里不得不佩服,這真是一個鐵打的男人。
俗話說男人過了三十,就是六十。
可嵇寒諫這體力,明明就是精力旺盛、不知疲倦的十六歲小伙子!
……
最終,林見疏在這場實力懸殊的拉鋸戰中敗下陣來。
等她再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,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了。
林見疏強忍著渾身的酸痛,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。
當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機艙角落時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那里堆著像小山一樣高的一大堆換下來的床單。
林見疏立馬移開了目光,一張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,只覺得簡直沒眼看。
這男人的體力,實在是太恐怖了!
半小時后,飛機平穩著陸在波士頓的機場。
早早就被安排在這邊等候的車隊,恭敬地將他們接上了車。
車隊一路疾馳,最終駛入了波士頓近郊的一棟別墅。
這棟別墅,是嵇寒諫去年特意給林見疏置辦的房產。
只不過,林見疏去年一門心思撲在課題上,嫌來回跑麻煩,并未住在這里。
但今年不同了。
既然嵇寒諫親自來陪讀,他怎么可能還會允許自己的老婆去住宿舍。
別墅里里外外都被傭人收拾得干凈敞亮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一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坪,風景美得像一幅畫。
更重要的是,這里距離學校很近,開車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。
透過車窗,林見疏注意到別墅周邊的林蔭道上,三三兩兩地散布著一些閑逛的路人。
別人或許看不出端倪,但林見疏知道,那些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人,其實全是嵇寒諫安插在暗處的保鏢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