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上午有一場講座要聽。
剛好,嵇寒諫從陽臺推門進來。
他剛接完一個電話,渾身還帶著幾分涼意。
林見疏透過鏡子看著他,笑著問:
“老公,我等會兒要去聽講座,你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
“這次講的內容,你肯定感興趣。”
她忍不住想起上次帶他去聽講座的滑稽畫面。
那天老教授講的課題有些枯燥,平時精力旺盛得像頭牛的嵇寒諫,竟然聽得腦袋一歪,靠在她肩上睡著了。
最要命的是,還被老教授當場抓了包。
老教授氣得吹胡子瞪眼,把嵇寒諫叫起來狠狠批評了一通。
最后還指著他的鼻子,警告他下次不許再來聽他的課。
堂堂嵇董事長站在那里被罵得狗血淋頭,還只能憋屈地連連點頭認錯。
林見疏現在想起來,都還忍不住想笑。
可這一次,嵇寒諫卻沒有像往常那樣點頭應下。
他大步走到林見疏身后,握住她正在梳頭的手。
他的聲音很低沉,透著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今天去不了了。”
“疏疏,我可能……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林見疏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。
這段時間安逸舒心的日子,幾乎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,以為他會一直這樣陪著她。
但她心里其實也很清楚,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象牙塔里陪讀。
只是,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。
一股濃烈的不舍瞬間涌上心頭。
林見疏轉過身,一把抱住他勁瘦的腰。
“是查到那人的蹤跡了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