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一家能做出林見疏的味道。
嵇寒諫再次將她按進懷里,緊緊擁住她。
“好,再加一個紅燒獅子頭。”
“一為定。”
林見疏回抱住他。
兩人依依不舍地約定好后,嵇寒諫便開始收拾東西。
他只帶了兩件換洗的衣服,拎著皮箱,便大步走出了別墅。
別墅外的草坪上,直升機早已經在待命。
巨大的螺旋槳掀起狂風,吹得草坪倒伏。
臨登機前,嵇寒諫面色冷厲地將白檸叫到一旁,再三叮囑她要寸步不離地保護夫人。
白檸挺直腰板,在狂風中向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嵇寒諫這才轉身上了直升機。
直升機拔地而起,很快就化作了天邊的一個黑點。
林見疏站在落地窗前,一直看著直升機消失,久久都沒有收回目光。
更讓她感到意外和不安的是,嵇寒諫這次離開,竟然連助理齊風都沒帶走。
他把齊風留在了波士頓,全權負責林見疏身邊的一切事宜。
林見疏實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和擔憂,轉頭去試探了齊風。
可齊風也一臉懵,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是個負責處理商業文件和集團事務的助理,連先生這次的目的地是哪兒他都不清楚。
對于嵇寒諫那些涉及軍方的機密行動,他也不敢多問半句。
問不出個所以然來,林見疏心里的那塊石頭懸得更高了。
她強壓著心頭的擔憂,按部就班地去學校聽完了講座。
講座一結束,林見疏就又去了教堂。
她虔誠地跪在神像前,雙手合十,在心里默默地祈禱了一遍又一遍。
祈禱神明保佑嵇寒諫,無論他去了哪里,無論他在面對怎樣的危險,都求他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來。
祈禱完畢后,林見疏感覺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她剛從教堂出來,包里的手機就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林見疏掏出手機一看,是母親打來的。
她立刻按下接聽鍵,一邊往車邊走,一邊問:
“媽,深藍內部的叛徒找到了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只聽見母親嘆了一口氣。
接下來的幾句話,讓林見疏猛地停住了腳步,臉上瞬間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