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著,這倆人關系好得能穿一條褲子,很多連齊風都不清楚的機密,傅斯年或許知道。
而事實也正如林見疏所料,傅斯年確實一清二楚。
但他哪里敢說啊。
嵇寒諫可是下了死命令,絕不能讓林見疏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傅斯年立刻裝起了糊涂:“啊?老嵇出差了?”
“連你這個老婆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,我上哪兒知道去啊!”
“行了嫂子,我就是來問問你懸賞這人咋回事。”
“既然搞清楚了,那我就先去忙了啊,沒事了,掛了掛了。”
根本不給林見疏再追問的機會,傅斯年直接掐斷了電話。
林見疏有些無奈。
她想了想,又撥通了霍錚的電話。
霍錚如今已經在蒼龍嶺的軍事基地里任職操練教官。
基地里規矩嚴,平時很難聯系上人。
果然,這次打過去,電話響了很久,最后自動掛斷了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霍錚的電話才終于回撥了過來。
“嫂子,不好意思啊,昨天在帶新兵訓練沒帶手機,你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嗎?”
林見疏立刻走到實驗室的休息區,壓低聲音問:
“霍錚,你知道你們嵇隊這次去哪兒干什么去了嗎?”
“他走得急,沒跟我說清楚。”
霍錚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,語氣很坦誠。
“嫂子,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嵇隊去了m國陪你之后,就再也沒聯系過我們了。”
“我們現在都已經退下來在部隊任職了,算是有了各自的編制。”
“沒事的時候,我們也不好去主動打聽或者聯系嵇隊。”
林見疏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麻煩你了。”
掛斷電話后,林見疏抬頭看著波士頓有些陰沉的天空。
越是什么都打聽不到,她心里就越是恐慌。
可她現在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等。
……
而與此同時,另一端。
漫天的黃沙被狂風卷起,空氣里到處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。
嵇寒諫已經抵達了戰亂頻發的國家——內利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