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停下了腳步。
姜昕看出氣氛不對,立刻松開林見疏的胳膊說:“那你們先聊,我進(jìn)去找晚晚。”
說完,她便轉(zhuǎn)身走開了。
傅斯年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姜昕的背影,直到她走遠(yuǎn),才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。
這段日子以來,他找過姜昕很多次。
可姜昕每次見到他都避之不及,連一句話都不愿多說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緩解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了。
林見疏清冷的聲音將他從苦悶中拉了回來:“什么事?”
傅斯年回神,對上林見疏的眼睛,表情變得內(nèi)疚又掙扎。
他實在不知道這件事該怎么開口。
但他更清楚,紙是包不住火的。
但凡林見疏這兩日去關(guān)注一下國際新聞,就絕對會知道那件震驚全球的慘案。
他嗓音干澀地懇求道:“嫂子,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。”
林見疏沒有多問,跟著他走向草坪外圍一處僻靜的角落。
四周沒有了其他賓客,只有微風(fēng)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傅斯年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嫂子,我接下來說的話,你千萬、千萬別動氣。”
林見疏的神經(jīng)瞬間緊繃起來,女人的第六感在這一刻發(fā)揮到了極致。
她盯著傅斯年的眼睛,厲聲問道:“是關(guān)于嵇寒諫的消息嗎?”
傅斯年沉重地點了點頭,“他跟我失聯(lián)整整一周了。”
林見疏眉頭瞬間緊擰:“一周?可我已經(jīng)半個月沒聯(lián)系上他了!”
“所以,你其實一直都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,對不對?”
傅斯年滿臉都是苦澀的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