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,重重吻住沈知瀾顫抖的嘴唇。
“好!”
“我紀淮深發(fā)誓,我一定活著回來!”
“我要用八抬大轎,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!”
說完,他毫不猶豫地松開手,迅速收拾行李。
沈知瀾將人送走后,半夜才回到別墅。
林見疏半夜覺得口渴,起來倒了杯水。
剛轉身準備回臥室,就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借著窗外慘白的月光,她看見母親正孤零零地坐在沙發(fā)上。
沒有開燈,就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。
林見疏心里一酸,趕緊走過去打開了燈。
“媽媽,紀叔已經(jīng)走了嗎?”
沈知瀾眼眶通紅地抬起頭,點了點頭。
她伸手拉住林見疏的手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疏疏,你說你紀叔這一趟……能平安帶著藍藍回來嗎?”
林見疏反握住母親的手,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媽,您先別往壞處想,我仔細分析過了才把消息發(fā)給紀叔的?!?
“藍藍雖然被鐵銬鎖著,環(huán)境也很惡劣,但她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致命傷?!?
“這說明那些武裝分子并沒有折磨她?!?
“他們把她拴著,只是為了防止她逃跑,肯定是想留著作為談判的籌碼?!?
“只要紀叔這次過去給夠他們想要的籌碼,就一定能把人安全帶回來。”
聽著女兒的分析,沈知瀾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可那顆懸著的心,哪里是三兩語就能放下的。
母女倆就這樣坐在沙發(fā)上,再也沒了睡意。
漆黑的夜里,兩個女人都在為各自深愛的男人提心吊膽,備受煎熬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林見疏便定了最早的航線,飛回了波士頓。
即便她現(xiàn)在心里再怎么擔心嵇寒諫,她也不得不強迫自己先投入課題研究中。
可是,在操作臺上連續(xù)出現(xiàn)了三次低級的代碼邏輯失誤后,約翰終于忍不住走過來,按住了她的鍵盤。
“林,停下吧?!?
約翰湛藍的眼里滿是擔憂。
“我看見國際新聞了,你不用把你自己逼得這么緊,給自己放個假吧?!盻l